“但这防护罩
“不!住手!”
在莎兰的尖叫声中,陈斌一拳捣碎了承托《女史箴图》的机械平台。
“咔咔咔!”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机械平台直接被陈斌捣成了稀巴烂。
那幅平铺在上面的《女史箴图》失去了支撑,就此向下滑落。
陈斌眼疾手快,在画卷即將落地的瞬间,伸手稳稳接住。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莎兰尖叫著,几乎要崩溃了。
他们花费巨资、动用最高科技打造的终极防护,怎么就这样被人破解了
这一刻,她感觉设计这个防护的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骗子!
陈斌没有理会崩溃的莎兰,而是仔细的看著手中的《女史箴图》。
近距离观看之下,这幅千年古画的魅力更加震撼。
绢本虽然泛黄,但保存完好;设色淡雅,却依然鲜丽;线条流畅,勾勒出古代宫廷女性的优雅与端庄。
但最让陈斌震撼的,是画卷中蕴含的那股磅礴充沛纯粹的灵力。
別说吸收了,只是摸到手上,都让他感觉舒坦。
“我们回家。”陈斌轻声道。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捲起画卷,用早已准备好的防水油布仔细包裹,背在身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躲在角落防护罩里的莎兰。
莎兰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看著陈斌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震撼。
什么只能打十个,这个华国人,他,他简直就是怪物!
“莎兰小姐,”陈斌开口,声音平静,“告诉史密斯爵士,这幅画,我带走了,两百多年前你们將它抢走,流落海外这么久,如今终於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谢谢你们的成全。”
“你……你到底是谁”莎兰颤声问道。
“我只是一个拿回属於自己东西的人。”陈斌道。
莎兰恢復了些许镇定,她看著陈斌,急切道:
“你拿到了又怎么样,这里是大英博物馆的地下密室,你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三十米,现在,史密斯爵士已经带著弗雷德他们在来的路上了,你即將面对的是几十名训练有素的特种护卫!”
说著,她更是表决心一样的將一旁的合金门开关用高跟鞋砸了个粉碎,衝著陈斌气鼓鼓道:
“我现在砸了开关,你想出去只能打烂这扇门,你有本事就试试!”
“而且,你也惊动了皇家警察,你就算拿到了画,你也逃不掉!”
“谁说我一定要走门的”陈斌咧嘴一笑。
“什么”莎兰一愣,不明所以的望著陈斌。
陈斌没有理她,而是低下头,在密室的地板上找寻著什么。
隨后,他在一个角落里停下,蹲下身开始用拳头猛击地面。
砰。
砰。
一拳接著一拳,陈斌很快就將铺设著led灯的地面砸烂,然后露出了下方漆黑的泥土。
莎兰顿时恍然,隨即忍不住嗤笑起来:
“你想挖地洞逃走吗別傻了,伦敦是亚寒带地区,这里的地下冻土是出了名的硬,別说用手,就算用炸弹你都炸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