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黑色的全尺寸suv横衝直撞,急剎在乔治家门外。车门齐刷刷推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壮汉跳下车。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著ar-15自动步枪和雷明顿霰弹枪。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走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壮汉。他脸上有一条贯穿鼻樑的刀疤,手里拎著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
正是血手帮的老大,泰隆。
那个被打断腿的光头被两个小弟架著,指著院子里端坐的琉塞拉大喊:“老大!就是那个修女!她会妖术!”
泰隆吐掉嘴里的雪茄,大步走到铁柵栏门前。三十多个枪口瞬间对准了院子里的三人。
乔治下意识地把玛丽护在身后,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泰隆举起沙漠之鹰,枪口直指琉塞拉的眉心。“装神弄鬼的婊子!
打伤我的人,今天你们三个都得被剁碎了餵狗!”
琉塞拉坐在藤椅上,连姿势都没换。
她嘆了口气。
“无知。”
音节落下的瞬间,琉塞拉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三十多个黑帮分子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感觉一股蛮横的巨力直直砸在他们的肩膀上。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连串膝盖砸碎水泥地的闷响。
三十多个人,包括泰隆在內,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他们手里的枪械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枪管弯曲,枪托炸裂,零件散落一地。
泰隆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想抬起头,但那股力量死死压著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的脸紧紧贴著地面。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这个黑帮老大。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琉塞拉站起身,走到泰隆面前。黑色的皮靴停在泰隆的视线里。
“凡人。你的狂妄,在神明面前一文不值。”
琉塞拉脚尖微挑,將泰隆的下巴抬起。
泰隆满脸是血,鼻樑骨已经在那股巨力下彻底粉碎。他大口喘著粗气,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琉塞拉右手悬停在泰隆的头顶。一团柔和的白光在掌心凝聚。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信奉谁。”
白光化作千丝万缕,钻进泰隆的七窍。
泰隆猛地瞪大双眼。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游走全身。
早年街头火拼留下的暗伤、隱隱作痛的脊椎、甚至连刚刚粉碎的鼻樑骨,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瞬间癒合。
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力量感。
压在身上的巨力同时撤去。
泰隆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他转过头,看著那些同样被治癒了陈年旧疾、正满脸震惊的小弟们。
神跡。
这是真正的神跡!
没有任何犹豫。泰隆翻身跪倒,双手交叉贴在胸前,额头重重磕在琉塞拉的皮靴前。
“伟大的主!血手帮全体,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三十多个小弟见状,也纷纷跟著老大磕头。
“愿为您效劳!”
整齐的呼喊声在街道上迴荡。
乔治和玛丽站在台阶上,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