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江漫已经过世,仅留有一子。眾大臣认为错已铸成,再还政给江漫之子不仅毫无意义,还会让龙庭辛密变故遭到民间质疑而动摇统治。
江浪最终放弃了还政,册封了江漫之子爵位,並留下善待詔书。
但江漫陨落后,继位的新龙君担心江漫后人以得位不正为由推翻统治,开始想方设法对付江漫后人,意图將其灭亡。
此后,歷代龙君均在表面上善待江漫后人,实则在背地里多次暗杀。
“至於“流代王室”,其实並非讖语,而是普光龙君在得知四王子江浪非亲生子时所写,字面意思就是一个流氓的儿子可能要成为王室继承人。江浪的那些心腹大臣回家后,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悄悄告诉了家人,之后各种真假消息开始传开,以讹传讹后,便有了所谓的讖语。我的六世祖当时灵机一动,將我高祖取名为江流,以应那讖语。结果当时的浩然龙君势大,別说夺回龙君之位,连活下去都靠运气,这才有了你这个第二代的江流。”江一消对著完全惊愕的江流说道。
“问光先祖是当年的禁军统领,亲手调查了江浪身世;谈世先祖是当年江漫老祖太学的授课恩师,故而谈、问两家后人,一直跟隨著我们家。”江一消也把留下谈世和问光的原因告知了江流。
“父亲,消息有点多,而且与之前知晓的內容不一致,容孩儿慢慢消化,我先替您把脉吧。”涌长老之前已告知江流祖上是被夺位的龙君,但没想到夺位之人根本不是龙君后裔。
“为父的身子,好不好无关紧要,但你现在是眾矢之的。这次邪圣没吃了你,江濋还会继续找人对付你。你不要以为靠躲避就能解决问题。要么振臂一呼,把流氓的子孙拉下龙君之位;要么藉助龙皇界大军,直接打回来。”江一消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
“孩儿被设计,也不是一次两次,自然懂得提防,不过如今四海昇平,即使您说的都是真相,又有几个人会去关心龙庭的王位上,坐著是谁,最多是多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江流不认可江一消的观点。
“唉,你如今已是一界之主,如今为父已醒,你速速回去。將来为父陨落,也別回来奔丧。只要龙庭鞭长莫及,他们也奈何不了你。”江一消见江流態度,立即劝江流返回龙皇界。
“我都来了,总要等到您痊癒吧。”江流说著,把江一消的手放回被窝,然后写了张药方给问光。
“流弟,我也是义父醒来后,告诉了我真相,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我一直对你不好,向你道歉,希望你別往心里去。”谈世上前向江流道歉。
“谈將军客气了,是小弟衝动了。”江流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兄弟俩能冰释前嫌,那是最好了,省得让为父操心。”江一消立即笑著说道。
这时,臥室外有人敲门。
问光和江一消对视一眼后,立即走了出去。
不一会,问光返回了室內。
“老爷,龙庭有使者在大厅,但指明要流少爷和东灯城所有官员接詔书。”
“来的真快,看来这些人现在是急了。是福不是祸,流儿,去会会那使者吧。记住,命第一。”江一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