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大孙子竟然被江泽、江源打断了两只手,王大妮的脸色瞬时就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泽、江源这两个平日里见了她都缩著脖子躲著走的小鱉孙,竟然敢当著她的面还手打她的亲孙子,而且下手这么狠、这么重。
真是反了天了啊!
王胜的两只手软塌塌地低垂著,红肿得跟馒头似的,疼得在地上直打滚,鼻涕眼泪全都出来了。
王大妮心疼得直哆嗦,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直袭心头,只见她猛地上前一步,抬手指著江泽、江源兄弟俩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好你们两个小畜生!竟敢打老娘的孙子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全都是死人吗没看到这两个小鱉孙都要骑在咱们家人的脖子上拉屎了吗,还不快给老娘动手教训他们!”
“他们敢打断我宝贝孙子的两只手,老娘今天就要断了他们的四肢,让他们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过活!”
王大妮怒意冲冲地肆意叫囂著,看向江泽、江源的眼神中满是愤恨与怨毒。
这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十几条壮汉也反应过来,全都面色不善地快步朝著江泽、江源二人衝杀而来。
王大山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白了,身子一个劲儿地打著摆子。
如果说之前,王大妮这帮人多少还顾及著点儿同乡以及亲戚之间的情面,並没有真正下死手。
那么现在,隨著王胜的受伤,这帮凶神恶煞也终於有了可以肆无忌惮对他们动手的最好藉口。
对面这帮人的人数比他们家多了好几倍,真要是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家啊!
小泽、小源这两孩子,到底还是太年轻啊,根本就不知道一时衝动之后所带来的后果,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心里虽然害怕万分,但是王大山还是坚定不移地挡在了江泽与江源的身前,一副誓死也要保护好这两个外甥的架势。
“王大妮!王富贵!你们敢!”
“今天你们谁要是敢动我这两个外甥一根毫毛,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把你们两个老东西带到地下去!”
王大山也是发了狠,直接从后背的腰带里抽出了那把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菜刀,红著眼睛死盯著王大妮几人。
只可惜,王大妮、王富贵等人仗著他们人多势眾,根本就没有把王大山的威胁给放在心上。
见王大山掏出了菜刀,他们也都不再藏著掖著,也纷纷掏出了他们隨身带来的各种武器刀具,面带著残忍的笑意,径直朝王大山、江泽、江源三人走来。
“住手!”
院门口,江河適时开口厉喝,止住了这些人的脚步。
王大妮、王富贵等人回头一看,看到竟是江河站在院门口,正面色不善地直视著他们。
王大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又尖声叫骂了起来:
“江河你个白眼狼竟也来了”
“来得正好!你个不孝的狗东西,害得老娘的兄长和小妹要么臥床不起,要么无家可归,老娘都还没找你算帐呢!”
“今天你这混帐东西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江河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淡声道:
“王大妮,既然你已知道王大虎那帮狗东西落得了一个什么样的下场,竟还敢这般在老子的跟前叫囂,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么”
“你个不孝的狗东西,老娘可是你大姨,你竟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