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戴这个真的不好看”田开山有些不確定地问。
王二狗毫不犹豫地点头:“好看谈不上,简直就是难看。”
田荣见状,连忙帮自己父亲说话:“王叔,我爸在县城的时候,不少人看了都满眼羡慕呢!”
王二狗搂著田荣的肩膀,笑著反问:“那到了地区城里呢”
田荣想了想,如实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大家总在背后交头接耳,不过到了燕京,又有好多人盯著我爸看。”
田开山一听,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老王,你看,还是城里人懂得欣赏。”
王二狗笑得肚子都疼了,摆著手说:“老田,这墨镜城里人早都见惯了,尤其是燕京这种大城市,嘖嘖嘖,人家哪是欣赏你,分明是把你当猴看呢!”
田开山张了张嘴,满脸不信,最后转头看向自己闺女,在他心里,闺女说话最公正,至於儿子,向来是自己说什么他信什么。
田熙无奈地点了点头:“爸,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戴这个確实有点丟人。”
听到闺女也这么说,田开山老脸一红,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到了燕京后,总有人盯著自己看,难怪他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
田开山一把抱起王二狗的儿子,把墨镜往小傢伙脸上一扣,没好气地说:“老王,笑什么笑,走了!”
王来砚对著田开山,心里莫名有些害怕,扭捏著说:“我想自己走。”
田开山哈哈一笑:“让叔抱著就行,放心,你妈肯定跟你说过,你老子的话不能信,他就是个骗子。”
王来砚闻言,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田荣,今年你怎么也跟著来了往年都是你爸一个人来,就算过年,你这个儿子都被老田当牛做马使唤,往死里折腾。”王二狗看向田荣,隨口打趣道。
田开山嘴角抽了抽,骂道:“放屁,老王你少污衊我,那是我亲儿子,我怎么可能把他当牛做马。”
田荣早就习惯了王叔的说话方式,从小到大王叔都这样口无遮拦,他笑著解释:“叔,这不快过年了,过来这边逛逛。而且我爸说,这边有一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让我过来住住,別白白空著。”
一提到房子,田开山立马想起正事,连忙问王二狗:“老王,你说要是我的孙子孙女在这边读书,以后考大学会不会方便一些”
王二狗点了点头,又满脸疑惑地反问:“老田,你咋突然想这个了难不成想让你孙子孙女都考燕大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以前田熙想读个初中,你都不乐意,天天琢磨著把闺女早点嫁出去,偏心眼子,现在怎么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