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珊怀里的小糯米,好奇地看著装醉的王来砚,心里纳闷:甜甜的汽水,怎么会醉呢
苏珊珊伸手戳了戳王来砚的小脑袋,笑著对王二狗说:“老师,不如卖给我吧,我就喜欢这么可爱的小孩。”
王二狗打量了她一眼,一眼看穿这徒弟的心思,当即摇头:“算了,不卖给你。”
苏珊珊不乐意了:“师傅,为什么呀”
不等王二狗开口,薛知寧怀里的王来砚突然睁开眼睛,脆生生吐出两个字:“你穷。”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瞬间哄堂大笑。
薛知寧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屁股,佯嗔一句。王二狗笑得一脸得意,摊摊手对苏珊珊说:“听见没,你穷。”
苏珊珊气鼓鼓地戳了戳王来砚的脸蛋,向薛知寧抱怨:“师娘,你也不管管小师弟,嘴巴跟师傅一样毒!”
王来砚把脑袋往薛知寧怀里埋得更深,薛知寧无奈笑道:“儿子隨爹,我有什么办法大的小的,没一个靠谱的。”
第三头猪处理完,学生们也围著火炉烤起肉来,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畅快极了。要不是王来月提醒他们留著肚子吃晚饭,怕是早就撑得动不了了。
三百多斤的大肥猪,竟被吃掉了半头。王二狗叼著烟,故作嫌弃地嘟囔:“这群饿死鬼投胎的!怪不得天天盼著我把猪拉到燕京来杀,合著就惦记这口肉!”
学生们瞥了眼口是心非的老师,相视一笑,继续埋头吃肉。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拆穿道:“行了行了,明明是你心疼他们,特意让来顺挨个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一年到头也就这一回能放开吃。”
这会儿还是七十年代末,不比后世,不能天天啤酒烧烤。王二狗嘴硬,死不承认:“我就是叫他们来当苦力的,本来就意思一下,谁知道他们当真了。”
薛知寧挑眉,似笑非笑:“当真了”
王二狗重重点头:“那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
薛知寧故意逗他:“那行,一会儿不分肉给他们了,咱们留著慢慢吃。”
王二狗一听,立马改口:“別啊媳妇,还是给他们带点。不然空著手来,空著手走,下次我不好压榨他们了。”
这话一出,薛知寧和一旁的学生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声。
王二狗瞪了眼偷笑的学生:“笑什么笑!吃你们的肉去!”
笑声反倒更响了。薛知寧得意地看向王二狗:“你看,你说的话没人信吧。”
王二狗一脸不爽:“今天人多,给他们面子,不然我非抽他们不可!”
薛知寧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丈夫也就做研究时,会教训几句粗心的男学生,比如曾护国和周铭史,平日里心软得很。
“行,你最厉害。对了,一会儿给叶院长送只猪腿过去。”
一提到叶建国,王二狗脸又垮了:“不送!他要是知道我杀猪没给他送,一气之下把我开除了才好,我就能天天陪著你和孩子了。媳妇,我可是个传统顾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