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冯诚也板著脸开口:“既然你自己答应了,明年就把钟涵娶回家,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薛强军脸色发黑,知道自己著了姑父的道,可偏偏说不过他,只能认栽。
快到晚饭时间,周解放带著周泰安准备回去,除夕晚饭本就该和家人一起吃,晚上还要守岁。周解放手里提著几斤猪肉和卤猪肠,满脸乐呵呵:“老薛,过年这几天我就不来找你嘮嗑了。”
薛守疆摆了摆手,笑著打趣:“这可是好事,你不来打秋风,我心里舒坦,过年好好待在家里,別出来瞎转悠。”
“老薛,瞧你这小气劲,泰安,咱们走!”
王二狗家正式开饭,王来喜特意坐到父亲身边,陪著王二狗喝酒。
王二狗嘴上嫌弃儿子,心里却格外开心,喝了两杯茅台,便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薛守疆乐了,自己喝了半瓶酒依旧面不改色,薛冯诚和薛忆征也喝了好几杯,自家女婿才喝两杯就倒下了。他笑著说:“媳妇,女婿也算有进步了,以前一杯就倒,现在能喝两杯了。来喜、来顺,你俩过来,跟姥爷一桌,陪我和你们大舅、二舅喝点。”
王来喜是国家一级研究员,王来顺是燕京市警察局副局长,薛守疆早已把他们当成独当一面的大人,能坐在一起聊工作、嘮家常,至於王来淑、薛强军这些晚辈,在他眼里还是孩子。
王元嫻趴在王二狗肩头,小声喊著:“爷爷,爷爷。”
赵柔一把將闺女拉回来,轻声呵斥:“別捣乱,你爷爷睡著了。”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是喝醉了。”
王来砚喝了一杯汽水,学著大人的样子发出“滋”的声响,得意地说:“妈妈,爸爸酒量还没我好呢,我喝完一瓶汽水,要是你不让我停,我还能喝好多瓶!”
薛知寧看著醉倒的丈夫,既无奈又心疼,对王来月说:“二丫头,跟我一起把你爹扶回屋。老王也是,开心就开心,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吗,偏偏把自己灌醉。”
如今日子好了,隨便一个菜都能喝上半天,更何况今晚满满一桌子好菜。今晚守岁,冯婉仪也没催大家早点休息。十二点一到,燕京上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几个孩子欢呼著跑到院子里观看。
薛强军来到王二狗和薛知寧的房间,见王二狗已经醒了,恭敬地喊了一声:“姑姑,姑父。”
王二狗微微点头,薛知寧开口问道:“怎么了”
薛强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姑姑,咱们家买的烟花放在哪儿了”
薛知寧想了想,说:“在仓库的柜子顶上,你去拿吧。”
不是她故意放那么高,实在是家里几个孩子太调皮,总把成串的炮仗拆开炸著玩,她怕孩子们偷偷在仓库把烟花点了,才特意放在高处。
看著薛强军离开的背影,王二狗问道:“媳妇,爸他们还在喝酒吗”
薛知寧点点头,笑著调侃:“怎么,你还想再喝几杯”
王二狗伸了个懒腰,一脸不服输:“媳妇,我性格坚毅,屡败屡战,今天非要跟爸他们好好较量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