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一名黑衣弟子进来，“血魔子重伤，血神珠也受损了。我们要不要……”
冥夜抬手打断他:“不急。血魔子虽然受伤，但合体初期的实力还在。我现在出手，不是他的对手。”
他转身，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传令下去，把血魔子受伤、血神珠受损的消息，散出去。”
黑衣弟子一愣:“散播出去？”
冥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血煞殿的仇家，可不止我们一家。让他们先去试探，我坐收渔利。”
黑衣弟子恍然，领命而去。
冥夜转回窗前，望着城西那片血云，喃喃:“李清玄……你这一战，帮了我大忙。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城西，青云道宗别院。
云飞扬坐在水榭中，面前摆着一局残棋。他手中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清虚长老坐在对面，闭目养神。
“长老，”云飞扬忽然开口，“您怎么看李清玄？”
清虚睁眼，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混沌道体，万年难遇。”我看，“此子若能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
云飞扬点头:“那我们要不要……”
清虚摇头:“不急。先看看夜无殇的反应。轮回殿不会放过他，瑶池那边也在保他。我们青云道宗，不宜过早站队。”
云飞扬沉默一息，将手中那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我明白了。”
我想，“这个人，应该值得结交。”
清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重新闭目。
水榭中，月光如水，棋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