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孙铭又拨通了秦柔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到机场了？”秦柔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仿佛对外界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
“嗯。”孙铭应了一声，“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说。”
“从现在开始，你身边所有的安保人员，都会被撤走。”
电话那头，有那么一两秒的沉默。
孙铭甚至能想象到，秦柔此刻或许正挑着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哦？这是……要把我当靶子了？”秦柔的声音里，果然带上了一丝笑意，听不出任何紧张。
“对。”孙铭也不隐瞒，“靶子已经画好了，就等猎人扣动扳机。”
“好啊。”秦柔答应得干脆利落，“一个人唱独角戏是有点闷，多几个人陪我玩玩也不错。不过，孙总，当靶子的出场费，可不低哦。”
“整个未来，够不够？”
“成交。”
挂断电话，孙铭抬头看着沪上璀璨的夜空。
龙在天站在他身后，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长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孙铭没有回头。
他的手机再次亮起，他将那张倒计时的图片，发给了秦柔。
“凌送来的开胃菜。”
很快，秦柔回了一条信息。
“有点意思。他想玩倒计时，那我们就陪他玩。”
孙铭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拨通了秦柔公司的公关总监的电话。
“是我，孙铭。”
“孙总！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一件事。”孙铭的声音，在喧嚣的机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把这张倒计时的图片，给我用最高清的方式，投放到沪上所有我们能控制的户外大屏幕上。”
“啊？”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懵了，“孙总，这……这是什么意思？这好像不是我们的宣传物料啊？”
“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了。”孙铭的语气不容置疑。
“主题就叫——”
“《未来，正在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