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团血色的烟花!
一个!
十个!
一百个!
战场彻底疯了!
这不再是战斗,而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自杀式冲锋!
旭日宗和潇湘门的弟子们,如同一个个被点燃的人体炸弹,抱着“反正都要死,不如拉个垫背的”的决绝心态,疯狂地冲向欢愉禅的阵营!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
“疯子!这群人都是疯子!”
“师兄救我!”
欢愉禅的妖僧妖尼们彻底吓傻了!他们修的是欢愉之道,讲究的是享受生命,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自爆的打法?
他们的人数本就不占优,对方一千二百多人,他们只有八百!这一换一的战术,换到最后,他们欢愉禅岂不是要被直接换到灭门?
“撤!快撤!”
月满江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恐惧而彻底扭曲!他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如同被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地倒在自爆的火光中,心疼得在滴血!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极乐关”,什么“玩物”,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吼,驾驭着莲台,头也不回地向远处疯狂逃窜!
花满楼和剩下的残兵败将,更是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淫风散去,毒阵自解。
镇魔关的关隘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慕琉璃看着还剩下的六百余名潇湘门弟子,以及凌剑尘的二百余名旭日宗弟子,一个个带伤带血,脸上却带着一种惨烈的笑容,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弟子们……”
她赢了,却胜得如此惨烈,如此悲壮。
……
银安城,城主府。
玲珑子听完了刚刚传来的战报,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担忧。
“陈南。慕琉璃那边虽然惨胜,但也伤亡过半,镇魔关的防务重于泰山,不可能再抽调人手了。杜衡那边也是一样,他拿下周边据点,自己也折损了近五成兵力,现在自保都难。”
她走到陈南身边,柔声劝道:“我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将士们都已是强弩之末,实在不宜再战了。不如就按原计划,先稳固银安城,等天镜司的大部队来了再说?”
“等?”陈南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玲珑,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现在,就是我们奠定整个西南战区格局的最好时机!”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在紫铁城的位置上!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金雄城和太玄门那帮蠢货吸引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打下银安城就已经是极限!谁也想不到,我们敢在这个时候,继续向西,直捣黄龙!”
“我们就是要打这个时间差!打这个信息差!”
陈南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想想,等我们拿下紫铁城,再顺手拔掉它周边的两个据点,整个西南战区,除了那个被我们当成弃子的金雄城,就全都在我们手里了!”
“到时候,太玄门那帮‘联军’傻眼了!他们那点人,想接管我们打下的这么大地盘?兵力都不够分的!”
“到了那个时候,是他们来求我们!那些个空降兵和空降司令,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陈南转过身,看着龙飞、萧战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西南战区,不是谁派来的官大谁说了算!”
“而是谁的拳头硬,谁打下的地盘多,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