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行了!知道了!”墨渊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现在一听陈南说话就脑仁疼。
他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陈南!你小子别以为把这老魔头忽悠瘸了,就能蒙混过关!”墨渊猛地拍桌子,指着玉盘里的陈南破口大骂。
“老子问你!我黑金楼的头号金牌打手,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小杜!杜衡!你他妈借用了多久了!”
“当初说好的,借用两个月,帮你把未来城的摊子铺开就还给我!”
“现在呢?半年!整整半年过去了!人呢?”
墨渊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我黑金楼现在都快成慈善堂了!”
“高利贷收不回来!”
“保护费没人敢去收!”
“前两天我鬼哭涧的老巢,都被几个不开眼的小妖给占了!”
“我他妈堂堂魔神,老家都快被人偷了!”
“这叫什么事!”
“我叫他回来,他怎么说?”
“他居然跟我说,墨董,我现在是中天集团物流与战略情报部的总负责人,身兼数职,业务繁忙,暂时脱不开身!我呸!”
墨渊气的模仿着杜衡的语气,简直是惟妙惟肖。
“他还说,跟着陈总干,有前途!打仗比收烂账有意思多了!他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他老板了!”
“你小子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是不是给他发奖金了?发股权了?”
“他现在心都向着你了!”
“我黑金楼还要不要经营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给钱!要么还人!”
飞舟之上,旁听的龙飞和萧战面面相觑,憋笑憋的脸都红了。
他们是真没想到,强如墨渊这等上古魔神,居然也有被下属背叛,气得跳脚的一天。
陈南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哎呀!墨董!瞧您这话说得,可就太见外了!”陈南痛心疾首的说道。
“什么叫借?什么叫你的我的?”
“小杜现在是咱们中天集团物流部和战略情报部的双料总负责人!”
“这是集团的核心岗位!是咱们共同事业的基石啊!”
“中天集团,您老人家可是第三大股东!”
“这集团的产业,难道不就是您的产业吗?”
“黑金楼那是您的小金库,可中天集团是您未来的金山银山啊!”
“一个是存钱罐,一个是印钞机,孰轻孰重,您老人家心里没杆秤吗?”
“噗!”墨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小子,居然把白嫖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他妈给老子上起课来了?
“你少给我偷换概念!”墨渊怒吼。
“这不是偷换概念,这是资源优化配置!”陈南义正言辞。
“墨董,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战时!”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杜衡的物流部,就是我们集团的生命线!”
“他打通了从未来城到西南战区的补给线,这才让我能五个月平推西南!”
“这份功劳,难道没有您的股份在里面吗?”
“还有情报部!他的情报网络,就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