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之前带他进来的学员正站在那里值守。
见弗兰德出来,学员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先生,您怎么出来了?”
弗兰德面向学员,沉声问:“你们院长怎么还没来?”
“啊?院长还没到吗?”
学员满脸诧异,随即不解地挠了挠头。
“不对啊,我早就把您的消息通报给院长了,院长说她稍后就到,怎么会耽搁这么久?”
学员也觉出不对。
院长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弗兰德的心脏骤然沉了下去。
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学员思忖片刻。
见弗兰德满脸焦急,又想起院长听到这个名字时,瞬间变了的神色,当即有了主意。
“先生,您是院长的故人,应该无碍,我带您去院长的住处看看吧。”
弗兰德立刻点头:“好,快带我去!”
学员转身在前引路。
弗兰德快步跟上,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
没走多久,两人便到了柳二龙的小院门口。
学员对着弗兰德躬身。
“先生,这里就是院长的住处了,您自己进去吧,我先回去值守了。”
如今人已带到,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这个小学员能掺和的。
弗兰德点头:“好,谢谢你。”
学员转身快步离开。
弗兰德站在院门口,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衣摆上搓了搓,才下定决心抬手叩响院门。
“咚咚!”
“二龙?你在里面吗?”
“……”
无人回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弗兰德再次叩门,指尖触到门板,才发现院门根本没有落锁。
轻轻一推,“吱呀!”,门便开了。
弗兰德心里的不安骤然放大。
他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去。
“二龙?我是弗兰德,你在吗?”
他扬声喊了一句。
“……”
依旧无人回应。
石桌上的凉茶还摆在那里,杯沿的水渍还未干透。
显然,柳二龙之前确实在此处。
弗兰德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屋子敞开的房门上。
他快步走过去,踏入屋内。
客厅里空无一人。
桌椅摆件都整整齐齐,没有半分打斗的痕迹。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声音是从屋子内侧的浴室传来的。
弗兰德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步朝着浴室的方向冲去。
浴室的门竟然是大敞着的。
淡淡的潮湿水汽从里面弥漫出来。
地上有水从浴室里漫出,顺着石板缝隙一直蔓延到客厅。
可浴室里听不到半分动静。
弗兰德心头一紧,大喊:“二龙!”
他几步冲到浴室门口。
扫过浴室内部。
木桶里的水早已凉透,里面空无一人。
浴室的衣架上整整齐齐挂着柳二龙换下的训练服。
准备更换的干净衣装,还放在旁边的木架上,分毫未动。
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