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秀脸色一变,问道:“淮清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受伤了,还能有假?”
裴淮清:“上回灯会的刺客,是你找来陷害棠溪的吧?这次所谓的险些被火烧死,被刺客所伤,也都是你的计谋吗?”
萧毓秀听完之后觉得心里憋屈极了。
上一回灯会的事情,的确是自己请的刺客,可是这次自己不是啊。
她委屈得想哭:“淮清哥哥,我今日都差点死了,你居然还怀疑我?”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看看我的伤口。”
“这都是半点做不得假的。”
裴淮清的眼神,在她身上看了看,见着肩膀虽然已经包扎好了,还穿了衣衫,但还是能透出血迹来。
想来的确是受伤了。
只是他的眼神,还有几分狐疑。
对上他这样的眸光,萧毓秀没好气地道:“你该不会是真的信了那些刺客说的,是我叫婢女去请的吧?”
“你怎么不想想,那沈棠溪算什么东西。”
“我就是要害她,又犯得着用苦肉计,让自己伤成这般吗?”
萧毓秀这句倒是真心话,她从来就没有看得起沈棠溪过。
在她眼里,沈棠溪不过就是一只体型比寻常蚂蚁大一些的蝼蚁罢了,根本不值得她真的弄伤了自己去陷害。
灯会上那场闹剧,是她做的。但今日,真的不是。
裴淮清沉默了半晌,不再与她说这个。
而是开口问道:“那棠溪昨夜险些被火烧死,是你的手笔吧?”
萧毓秀有些心虚,但还是立刻否认:“不是我,那是她自己倒霉,才刚好起火罢了。”
“自然了,也有可能是她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所以才被人教训了!”
她并不敢在裴淮清的面前,承认这种事,因为她一开始就许诺过裴淮清,是能够容下沈棠溪的。
裴淮清也多次与她说过,叫她不要害沈棠溪的性命。
裴淮清听完之后,看萧毓秀的眼神,变得十分幽深,他当然也想相信萧毓秀的话,但是他也清楚,除了萧毓秀和他们裴家,沈棠溪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她在外头,一向是与人为善,不是那种无故惹是生非的性子。
半晌的沉默后,裴淮清开口道:“县主,我今日便放一句话在这里,如果棠溪丧命,但凡有一丝可能是县主你做的……”
“那县主你想要的,也永远不会得到。”
萧毓秀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说,如果自己真的杀了沈棠溪,他也就不会娶自己了,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与自己说这种话?
裴淮清眼神淡淡:“县主明白我的意思。”
为了前程,他已经跟棠溪闹成这样了,如果最后连她的性命都保不住,那他当真会觉得,就是有了前程,这辈子也没意思透了。
他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会唾弃自己护不住自己喜欢的人,更别说沈棠溪还照看了自己三年,对自己有恩。
话说完,也不管萧毓秀什么反应,他就转身走了。
萧毓秀被他气疯了。
裴淮清离开后,她怒骂道:“沈棠溪,沈棠溪!你这个贱人,就知道勾引男人为你出头!你不得好死,我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