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城外乱弄葬岗,陈枫和井上川一的副官正站在车前说话。
冈本少佐很是抱歉地小声对陈枫道:“陈先生,很是抱歉,这次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司令部阁下只是命令我带上一队宪兵去接你到是里来,说是在这里等候犬养课长的命令。不过司令官阁下特意交待过我,只要犬养课长有对陈先生有不利的行为,让我立即将其控制住,带回司令部由其发落。”
冈本少佐这是实话实说,井上川一就是这么给他下的命令。当犬养直三郎和藤田刚夫向井上川一报告,让井上川一派人去将陈枫拉到城外的乱葬岗,给陈枫再来上一次的试探。井上川一担心犬养直三郎藤田刚夫会不按规矩来,明着说是试探,但却是对陈枫用粗,不然干嘛偏偏选在乱葬岗这个地方。于是井上川一交待冈本,你带上一队人去接陈枫到乱葬岗,还必须是陈枫自己,不许他带人,事先也不能向陈枫透露要去的地点。但是倘若犬养直三郎和藤田刚夫二人变卦,不是试探而是动粗,那就将那二人押回来。
其实,就算没有井上川一的交待,冈本也不会容许犬养直三郎和藤田刚夫对陈枫动粗的。只不过有了井上川一的交待,自己扣押犬养直三郎和藤田刚夫会更名正言顺而已。而且,冈本私下决定,要是待会这二人真要时陈枫动粗,那自己不但拿下二人,还会命令宪兵狠狠教训二人一顿,替陈枫出出气。
陈枫意念一动,二张百元面值的米钞悄然从系统空间的仓库里滑落到右手之中。手中舞动,两张米钞已被叠起,然后悄然往冈本左手一塞:“冈本君,谢了,一点小心意,你收下喝茶。”
冈本将左手举到眼前展开一看,不由发出了无声的大笑,双眼笑得只剩下一条缝了。陈先生就是大气,这一出手就是两百米元,又能去艺妓馆快活潇洒上几回了。想想上次和同乡每人平分到的一百米元,冈本就心疼的直抽抽,那本来都应该是自己的,只是条件不允许,才和同乡合作了一回,结果就损失了一百米元。
“哈哈哈。”冈本小声地道谢道:“陈先生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陈先生请放心,但凡犬养那两个东西敢动你半根寒毛,我会命令手下揍得他们连他妈都不认识。”
陈枫小声道谢道:“多谢冈本少佐,所有来的宪兵弟兄们,每人十块大洋的辛苦钱。”
冈本:我就知道会这样,只要有陈先生在的行动,他都不会让出动的宪兵白跑的。如果刚才他说揍犬养直三郎二人只是说说而已,为的就是给陈枫一个好感,让自己以后从陈枫这里好获得更多的外块,那么现在则是,能动手就绝不哔哔,只要打不死,那就往死里打,今天就是天照大神来了也挡不住。
这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不一会,四辆卡车由远及近,带着飞扬的尘土停在了近处。
驾驶室的门打开,先下来了一位小鬼子少尉,他跑步来到冈本面前,身体一个立正,抬手敬了一个军礼:“冈本少佐阁下,少尉小野向你报告。已按命令将人带到,少佐阁下请指示。”
犬养直三郎带去的宪兵,就是冈本少佐的属下,虽然命令是让他听犬养直三郎的命令,但现在见到了直属上官,那自然得先向直属上官报告。如果犬养直三郎说自己不服从他的命令,那也就是将自己退回原部队。但要是直属长官说自己不服从命令,那自己只怕得被迫切腹。孰轻孰重,这名小队长还是分得清的。
冈本少佐回敬了一个军礼:“小野君,待会听我命令行事。”
小野一个躬身:“嗨依。”
当宪兵将五花大绑的柳元西和他的随从从车厢中拉出来,陈枫心中一凛,他明白犬养亘三郎和藤田刚夫的目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