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再次说道:“开元子,那门上的符文你可还记得?”
李玉晨点了点头,“嗯,晚辈记得。”
“蚩尤精通巫术,其麾下魔头定然也通晓。”
“真卿,你是说审问刑天?”柳彦猜测道。
“不错。”
李玉晨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
“前辈,刑天那魔头桀骜不驯,先前我等提审,他拒不开口,此次再去,恐怕……
清风真人摆了摆手,“刑天虽为魔头,却也是上古魔神,心高气傲。他最恨的,不是天庭,而是背叛。你若告诉他,有人以巫祝之术私设密道,藏污纳垢,他或许会开口。”
三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此外,你那位在督财府的同门,也要继续暗中调查。”
清风真人继续道,“赵公明既然敢私设密道,其手下必定有知情人。若能找到突破口,或许能顺藤摸瓜,查出更多线索。”
翌日,李玉晨与秦广一同前往了镇魔台。
镇魔台依旧笼罩在永夜之幕中,玄色天幕低垂如覆,不见曦和东升之暖,亦无望舒流辉之柔,唯有周天星斗疏落垂悬,或明或暗。
四周空茫,不见仙山楼阁,不闻鸾鸣鹤唳,唯有若有若无的戾气,呜呜作响。
刑天依旧被锁在镇魔台中央,八十一条锁仙镣缠绕周身,链头深深嵌入他的躯干之中。
胸腹间的凶目半阖,似在假寐,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目光落在了李玉晨的身上。
“又是你。”
刑天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讥讽,“怎么,上次问不出什么,这次又来找本王?”
李玉晨站在百丈之外,隔着空间结界的边缘,平静地看着他。
“刑天,我来问你一件事。”
“本王为何要答?”刑天嗤笑一声。
李玉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道:“你可认得巫术?”
刑天胸腹间的凶目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巫祝之术?”
李玉晨盯着他的反应,心中已有了计较,“认不认得?”
刑天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除了我等九黎魔族,天庭之中,竟也有人用那等手段。”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凶目死死盯着李玉晨,“你想问什么?”
李玉晨随即以灵气在空中画出了督财府玄坛殿暗门之上的部分符文。
刑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凶目,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本王凭什么告诉你?”
“刑天!”秦广忍不住喝道。
刑天却不理他,只是笑着,直到那笑声渐渐消散,只剩下了锁链微微震颤的嗡鸣。
李玉晨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便与秦广转身离去。
“看,我说什么来着,刑天对咱们恨之入骨,怎会将那破解之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