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力学劝不住陆佑年。
只是对孟寄雪,越发的不满。
这一次,陆佑年特意为她来到这里,可看孟寄雪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察觉。
或许是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作为既得利益者,並不想去说破罢了。
原先谭力学相处下来,觉得孟寄雪好歹是个明辨是非的人,不像是他以为的那种攀高枝的女同志,现在看,却又觉得这样的人,大概隱藏的很深。
为了名利,去选择一个大自己十岁的上位者,甚至於曾经还是自己的长辈,又转而拋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单纯。
只可惜。
陆佑年看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竟然想要赔上自己的前途,把人娶回家。
陆伯母说的没错,幸好孟寄雪是这样的人,要不然陆佑年真的娶了她,恐怕也会被牵连。
作为发小。
谭力学並不想陆佑年越陷越深,只盼望著孟寄雪还能有一点良心,对陆佑年敬而远之吧。
而不是既要又要。
今日早下课。
孟寄雪看了看时间,四点不到。
骑车回去的话,差不多能四点出头一点赶到。
虽然周含章不让她下厨,但是还有其他客人在,孟寄雪肯定要早点回去照料。
她骑著自行车回了家。
刚到家,正好碰到林信诚和王翠花准备妥当了,一家三口穿的很是正式。
王翠花甚至还带著一家人,去狠狠的搓了一顿澡。
特別是石头。
因为不能带男孩进女浴室,所以她把石头交给林信诚的时候,顺带还拿了一块板刷给他。
林信诚还以为是拿来洗衣服的,“让我洗衣服”
王翠花疑惑,“俺啥时候让你洗衣服了,这是给石头的,他身上埋汰,给他狠狠的刷一顿。”
一听这话。
石头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道:“娘,俺不用板刷,俺能洗乾净。”
“不成,不许丟人。”王翠花一口回绝。
林信诚乐呵,难得的也觉得王翠花说的很有道理,將石头直接拎了起来,“成。”
於是可怜兮兮的石头,就被熊一样的父亲,拎著去了浴室,用板刷在身上狠狠的擦了一遍。
浑身上下,疼的他嗷嗷叫。
不过还真洗的乾净了不少。
这会儿。
孟寄雪看到石头洗的红红的,还好奇询问:“石头身上怎么红了,是不是过敏”
王翠花一巴掌拍上了后脑勺,笑眯眯道:“哪有啊,俺石头皮糙肉厚的,哪里会过敏,他是想著要来你家吃饭,特意说要洗乾净一些,可能泡的有些久了,是不是啊石头。”
石头的眼神很是幽怨,“……俺娘说是就是。”
能怎么办呢。
他娘要面子。
孟寄雪信以为真,也就没再问。
“走走走,別在门口杵著了。”
王翠花哎了一声,很是自然的就把孟寄雪的自行车给扛在了身上。
那是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王翠花很是熟练的,放置好位置。
这就跟自己家似的。
孟寄雪觉得可爱,进了屋洗了手之后,就给几人泡了茶水,拿出了糕点,自然是给孩子吃的。
石头吃的津津有味。
王翠花已经擼袖子了,“雪花,俺来做饭,今天你和周首长想吃啥,俺来。”
孟寄雪刚想说话。
外头就传来了动静。
看过去发现是周含章回来了。
手里还拎著不少东西。
孟寄雪赶忙上前,想要帮忙。
周含章自然没让她上手,只是道:“你辛苦一天了,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