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支书暗暗撮合他和刘亚玲时。
他便奔着结婚的目的,跟她相处起来。
……
渐渐地,里面传来轻轻的啜泣声。
“你们先等我几分钟。”章学军说完,便大步走向正房。
叫了声“叔”,掀开门帘进去。
他扶刘支书坐下,劝道:
“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亚玲滚着眼泪,似无地自容般看了眼章学军,嘴唇蠕动,却到底一句话没能说口。
“罢了,纸终究包不住火,”刘支书面色铁青,吧嗒吧嗒地狠狠抽了两口旱烟,咬牙切齿,
“刘双林那个狗杂碎知道你和亚玲在谈对象……”
他话刚开了头,章学军便截住:
“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亚玲只是和刘双林没谈成,不是啥事。”
“说到底,这也是刘双林心术不正,不是厚道人。”
“你早就知道?”刘支书父女一时都望向他。
章学军安慰地看了眼刘亚玲,掏出手帕给她,这才对刘支书说:
“叔,我向你保证,我和亚玲的事,不会受别人影响,你别再说她了。”
刘支书愣了一下。
旋即骤然激动,拍着大腿连叫两声好:
“好,好!”
憋在心中的恶气终于能释放出来,他拍拍章学军的肩膀道,
“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差。”
“你小子,好样的,有种!”
“亚玲,你先去洗把脸,”章学军对刘亚玲说完,又向刘支书道,
“叔,我和亚玲的事,咱们稍后再说。”
“安安放寒假回来了,惦记着她当时离村时受了你的帮助,来看看你。”
刘支书又是一怔:
“安安丫头?人在哪儿?”
“刘叔叔!”姜安安掀开门帘。
“……你是……安安?”刘支书俯身觑眼疑惑又讶然地瞅站在门口跟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
几秒后,赶紧让人进来,
“你这丫头大变样,叔都认不出来了。”
感叹,“看来秦家是个好人家啊!”
姜安安点点头:
“他们是好人,对我都很好。”
转身牵住后面走进来的江不苟,
“这是我江哥哥。”
章学军详细地介绍了下。
“坐,坐,都坐下说!”刘支书热切地招呼着。
刘双林的白眼狼行径让他恨得牙痒痒,此刻姜安安到来的正是时候。
他只觉受到了极大的安慰和满足。
刘亚玲也点头打了声招呼,接过姜安安和江不苟手里的东西,端出两盘招待客人的吃食。
刘支书十分的健谈。
他从姜安安聊到秦家,最后对江不苟大家赞赏。
又说他的经历,一直从柳树村回忆往昔到抗联。
章学军适时搭搭话。
江不苟话不多,但能回应在点子上,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晌午,刘支书还停不下来,又热情地张罗了饭,把人拉上饭桌继续说。
酒过三巡。
他红着一张被酒精染红的脸,双眼朦胧地对着章学军和江不苟三人连声赞叹:
“好啊,好啊,年轻好,啥都好!”
“安安啊,前头的事不提,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