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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陈远便跟着钱师爷一同前去周府,看看周县令的情况。
当然,此次前去也不一定全部都是为了去看周县令,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周县令养病的屋子内。
这几日休养生息,他的情况倒是在逐渐好转。
但是毕竟是下半身瘫痪,也只能吊着他这条命活着。
此刻,他正闭眼养神,突然听见门开了。
来人正是张仪。
张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
周县令并没当回事,这几日都是她来送药。
可紧接着,他在u张仪身后还看到一个人。
陈远!
见到来人,周县令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珠子瞪得滚圆。
这几日他躺在床上虽说不能动,但是脑子可是一刻也没闲着。
他这几日翻来覆去地想着出事的那天。
从钱师爷怂恿自己上城墙巡视,到身边亲卫被替换,再到后面坠落后孙大夫第一时间出现……
一环扣一环,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不是傻子,再结合后面钱师爷那副冷淡的表情,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中间的前因后果!
这……绝对是陈远搞的鬼!
“嗬——嗬——”周县令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声音,手臂拼命想抬起来指着陈远,可全身瘫痪无力,胳膊也只抬起两寸后就重重砸回床上。
陈远走到跟前,低着头看着无力的周县令,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周县令这几日恢复得很好啊,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周县令气得双眼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仪将药碗放在桌子上,非常自然地站在陈远跟前。
陈远偏头看了张仪一眼,张仪也正好抬头看他,两人目光对碰一下,仿佛立刻就要擦出火花来。
张仪用手帕捂着嘴轻笑,可眼神中满是渴望之色!
这一幕似乎是陈远故意让周县令看的。
这副场面落在周县令的眼中,就像是一把长刀,狠狠地刺进周县令的胸口处!
“你……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就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脸色更是变得通红,气得他脖子上青筋暴起!
陈远倘若无人,并没有理会周县令的动作,他伸出手替张仪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亲昵,张仪并没有躲避,甚至为了让陈远更轻松地抚摸自己,身子又往前靠了靠。
圆润饱满的白蒲就这样狠狠地压在陈远胸口上。
周县令恨得浑身颤抖,想要起身狂扁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这是他的夫人啊!
就这样赤裸裸的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
“贱人!”周县令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张仪……你这个贱人!”
张仪转过头看他平静地看着他,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笑意:“老爷,您生什么气呢?您不是一直嫌我碍眼吗?如今有人替您照顾我,您该高兴才是。”
“你——!”周县令浑身发抖,可是下半身根本无法动作,就像是被定在板子上的一条蚯蚓。
“陈远……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