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从洲的呼吸变得剧烈起来。
“抱住我。”
……
(删除段落)
……
那天的记忆像是梦境。
就像荷姐说的,那晚好像不存在。
除了卡上多的十万块。
但纪柔忘不掉,那晚,一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醒来时只有她自已,女史把她领回了宿舍,告诉她荷姐让她休息两天。
闲下来的两天,她捧着书但看不进,就在偏僻的小池子旁坐着发发呆。
那一刻的痛,掐着她腰的手,布满血丝的眼……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旋。
还有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身后有脚步声,是那个前院的传菜员,上次他们甚至没有交换姓名。
但在这隐秘的地方在此相遇,两人却感觉亲近了许多。
“又是你呀。”男人的声音带着惊喜。
“你也过来坐坐?”纪柔礼貌的寒暄。
“是啊,最近太折腾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徐安叹了口气,坐下。
“你不知道,前两天有个包厢味道特别大,地毯都弄脏了,我们都被叫去清理。”
纪柔不知道前院的分工,只知道他是传菜员,“是烟酒气吗?应该有去味的香氛吧?”
“不仅仅是,是个私密的包厢,那种味道…….”徐安顿了下,“虽然他们那群二世祖玩的大,但强度那么大的,一年也就几次。”
他压低了声音,“这种真的很难清理,有时候地毯沙发全要换新的。特别折腾。”
纪柔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可能就是把她当个陌生人倾诉,她稳了稳心神,“那真的挺麻烦的。”那天的8号包厢估计也挺难清理的。
“是啊,好好的青春,就浪费在给这些人收拾污秽上了……”徐安有些自嘲的说。
纪柔这才抬眼打量了他,男人不过二十出头,还带着点少年的青涩,皮肤白皙,五官清俊,身量也高。放在校园里也是校草级的人物。
“你多大了?”纪柔忍不住问了一句。
“二十。”徐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高中没念完就出来了。家里条件不好,想着早点出来挣钱。”
比自已还小两岁,确实年轻,“你有想过之后做什么吗?”
“没想好,我什么也不会…….只能当当服务员。”徐安有点丧气。“这里工资高,但只要年轻的,等以后这里不要了,就去别的地方端盘子,或者送外卖…….”
说到未来,他实在有点蔫头搭脑的。
纪柔看着这个少年,才二十岁,明明是充满希望的年龄。可他却迷茫又自卑。
哪怕她有一个不错的学历,但此刻和他又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身边优秀的同学一个个出国、保研,而她却捏着并不出色的成绩单,觉得自已的人生一片灰暗。
眼前的少年比自已更弱小,她忍不住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