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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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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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是在医务室。纪柔看到沈青坐在一旁看书。
没想到她会陪着自已,心里有点暖,“沈青姐,是你送我来的?”
“既然醒了,那我走了。”沈青站起身离开。走前那双凤眼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和之前的波澜不惊太不一样了。
那眼神,带着点恨意。
看的纪柔心里有点发毛。
也是,沈青是呆了七年的老人,本来就是后院预备役,但自已不过新来的,却要和她一起培训,竞争位置,她心里肯定不痛快,只是一直隐藏的太好。
那为什么,她生病发烧她反而不藏了呢?
而且既然恨她,为什么还坐在这陪着她?
挂完点滴,烧已经退了。
身体还很乏力虚弱,但纪柔坚持去训练。
刘女史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要求更严厉,但会在纪柔坚持不住的时候说,“先休息会再练。”
这天是服务训练的最后一项,盲伺。
要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为客人奉茶、点烟、递毛巾,并且器皿不能发出碰撞声,手不能触碰到客人。
目的是强化凭感觉和听觉服务。
而不是仅依赖视觉,就像那次被蒋行渊撞,其实缺的是一种敏感的预判。
训练室里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只留下几盏壁灯。
“沈青,奉茶。”刘女史坐在主位,发出指令。
沈青蒙着双眼,稳步走向茶台。准确地摸到了茶壶,她动作流畅,注水,温杯,烫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如正常视物那样。
纪柔正在认真观摩沈青的动作,全身心在记忆着茶具的位置,离主位的步数。这时,门被无声推开,刘女史看到来人,立刻想从椅子上站起躬身行礼。那人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她。
“身体好了?”男人的声音很低沉,甚至吓了纪柔一跳。纪柔看向离自已三步远的男人,是穆融。还没来得及回答,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是茶杯轻碰的声响。纪柔转头看去,只见沈青手指轻颤的摘下眼罩。
“抱歉,我失误了。”她低着头开口,声音很淡但不平静。
刘女史看了眼穆融,目光又转向纪柔,眼神复杂,“纪柔,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