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太静了,几十米的距离,声音可闻,他出来查看。
只看到一个女人跑远的背影和迎面走来的蒋行渊。
“刚才那个,看到了?”厉沉又问一遍,直觉想到了一张脸。
“没有。”蒋行渊面不改色,“路过的一个女史,没看见。”
厉沉看着他的背心,“入秋了怎么穿那么少?”
“不冷。”
厉沉盯着这个面无表情说着假话的兄弟,“规矩你懂的。看到了不该看的,要么封口,要么消失。”
“现在这节骨眼……”
“我会处理。”蒋行渊打断他,语气不耐烦。“我会警告。用不着你操心。”
厉沉探究的看着蒋行渊,多少年的兄弟了,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的。
厌恶女人,心硬手狠,最烦麻烦,今天看起来像是被夺舍了。
不管怎么样,面子总是要给的,厉沉没再多问,“那就交给你处理。”
蒋行渊没说话,走到连着椅子倒在地上不动的男人前面,“问出来了?”
“承认了。”厉沉又拿出烟叼着,一边点着。
“装了东西,已经让人去找了。”
蒋行渊走上前踩住了男人的手指,“啊——”
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我都说完……”
蒋行渊暴躁碾了一下,抬脚走到旁边椅子坐下。
“再闭门翻一遍吧。”
“动静太大了。”
“那就静默清洗。”
·······
第二天,云和内部传出有前院应承因为偷了客人手表,半夜被警察带走了。
但没有人知道,凌晨两点清场后的几个小时内,云和已经被翻了一遍。
纪柔一夜没睡着。
天刚亮的时候格外的冷,纪柔躲在被子里裹的很紧但还是在打颤。
天光照进来,她爬起来头很昏,没什么胃口吃饭。
局里她凭着肌肉记忆麻木的沏着茶,好再没犯什么错。
她脑子其实已经想不了什么,只是心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