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很大,只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沙发,空旷而冷清。落地窗外,落日余晖。
周宴临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看着走进来的纪柔。
纪柔站定在他两步远,却没说话。
她在等。
等他先开口。
等节奏被打破的瞬间。
主动权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在措手不及中易手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周宴临似乎并不急,他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见纪柔一直不开口,他随意地问了句。
“和裴亦悬认识?”
纪柔坦诚点头:“在云和见过几次。”
“他对你态度很不同。”周宴临评价道。
裴亦悬这种人,和女人好的时候好哥哥好妹妹,烦了那就不理。
她知道,他在试探,在评估。
评估她和裴亦悬之间有什么纠葛,评估她的价值。
如果顺着他的思路解释,她就变成了被审问的一方。
她要的,是打乱他的节奏,把控主场。
就在周宴临以为她会为自已辩解些什么的时候,纪柔突然走近一步,答非所问:
“周总,你信佛吗?”
周宴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信佛?
在这个时候,来这个房间,问这个问题?
周宴临没有回答。他不吃哲学和逻辑那一套。
纪柔没有等他回答。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他,“周总,您觉得,在卧室里放一尊佛像,怎么样?”没等他回答。
纪柔慢慢蹲下身,饱满的胸口对着他。
周宴临微眯起眼看着她微张的红唇。
“一尊铜制的准提观音像。”她伸出手慢慢往上,停在……
“放在床对面的架子上,每天晚上,您躺在床上,佛像就注视您,看您休息,看您……”
“沉沦。”纪柔吐出这两个字,纤细手指起*。
周宴临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一把抓住纪柔的手腕,扯到怀里,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白色的A字连衣短裙,看起来清纯娇俏。却在说着慈悲的佛像,疯狂的纠缠,那种画面感太强了。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暴虐因子,他扣住纪柔的头就要吻下来。
纪柔避开了一点,嘴唇划过她的脸颊,她眼里是勾人的媚,“周总,上次那二十万。我想好怎么赔了。”
她双手搂住周宴临的脖子,红唇擦过他的喉结,引发一阵颤栗:
“您先买个程先生那里的佛像吧。”
“买回来了,我就在这尊佛像前……”
她顿了顿,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烟花一样在他耳边响起:
“还您的债。”
周宴临眼里赤红一片,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已。
那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融入身体。
“纪柔。”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暗哑得可怕,“你真他妈是个天才。”
“好。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