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穆融报了一个地址,纪柔挂了电话,赶紧打车过去。
车子停在东交民巷的一栋灰色小洋楼前。
这里曾是使馆区,街道干净肃穆,两旁是光秃秃的梧桐树。这栋小洋楼并不张扬,却透着一股沧桑威严。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见到纪柔,恭敬地引她入内。
屋内的装修是极简的新中式,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纪柔被领上了三楼的主卧。
房间很大,采光极好。穆融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绸睡衣,半靠在床头,正在看一份文件。他的脸色看起来倒还正常,只是眉头微蹙着。
“穆先生。”纪柔走到床边,试探着问,“您……没去医院吗?”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又看不到,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穆融摇了摇头,“301的保健医生昨晚已经来看过了。”
“医生怎么说?”纪柔有点急切的问。
穆融语气很平静,“软组织挫伤,充血水肿。医生说,伤到了根本。”
“这种伤没法治,只能卧床静养。少则两周,多则……不好说。”
这和纪柔刚刚来的路上,在网上查的信息完全对上了。
这种伤确实可大可小。万一真的有了后遗症……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纪柔有点低沉懊恼的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
“我……”纪柔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昨天说了要负责的。”
纪柔默了……确实是她说的。她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要负责,那就拿出点诚意。”穆融靠在枕头上,一副赖上她的样子,“我现在动不了,身边也没个贴心人。反正过年期间云和也没事,你就住这儿照顾。”
“住这儿?”纪柔犹豫了,“我可以每天过来……”
穆融打断她,“医生说了,这几天是关键期。需要冷敷,还要定时观察。24小时都离不开人。”
“别墅里还有其他佣人……”纪柔试图反驳。
“男人那种地方能随便给别人看吗?”
好像确实不行。
那就能给她看吗?
穆融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把我弄伤的,说了要负责。怎么,现在又要耍赖?”
“没有……”确实是她不小心造成的后果,敢做敢当。
纪柔想了想反正他也不行了,做不了什么,住在这里弥补过失,还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好了没有,她也安心点。
“那我住到初七,云和复工后我就回去。可以吗?”
“行。”
既然要住穆融这,纪柔也没再提般从洲那的画具,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想把般从洲混进复杂的关系里。
穆融安排司机送纪柔回云和取了衣物。
再回来时,管家已经将她安排在穆融卧室对面的客房,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也准备了全套的睡衣洗漱用品。
刚收拾好东西,管家就来敲门了。
“纪小姐,少爷该冰敷了。东西都准备好了。”
纪柔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托盘。上面放着冰袋和几块干净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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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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