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在门口等着。
李贺仁检查完一出来,纪柔便问道,“主任,他情况怎么样?”
李贺仁扶了扶眼镜,打量了这个女孩好几眼。
一脸严肃地对纪柔说:“穆少这伤,确实凶险。软组织损伤严重,内部还有淤血。”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如果这几天不好好养着。以后……可能就只能看不能用了。这几天得开始热敷了,动作要温柔。千万别再让他受刺激了。”
“我知道了,谢谢李主任。”纪柔皱了皱眉,总觉得他说的有些严重。
她一路将李贺仁送到了门口。
李贺仁实在是瞥的辛苦,看这小姑娘愁云惨淡的小脸,心里直骂穆融可真是不要脸……终于到了车上,他实在忍不住,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
纪柔其实一直盯着他的神色,敏锐捕捉到了这个没忍住的笑意。
心里了然。
穆融这伤怕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留着她不过是想继续这场“猫鼠游戏”。
不过没关系,她也想再留几天。书房里那些内容,她还没看透。
晚上,冰敷换成了热敷。纪柔拧干了温热的毛巾,轻敷在穆融的腹股沟处。
“穆先生。”纪柔试探着开口,“我在书房看到一些关于国礼的资料……”
穆融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闻言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那些工作……是谁来决定指派的?”纪柔小心翼翼地问。
穆融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心底那点小九九。
“怎么?感兴趣?”
纪柔点点头:“嗯。我觉得很有意思。每一件礼品背后,都有那么深的讲究。”
穆融笑了笑没说话。
纪柔有点急,“先生?”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她提醒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他两手做枕靠在头后,大爷一样。
纪柔心里翻了无数白眼,面上挂起甜腻的假笑。
“先生~看在我这么贴心照顾您的份上,就可怜可怜我吧。”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渴望(对职业的渴望):
“我只是想离您更近一点啊。您就告诉我,这些国礼的选定,到底是哪个部门决定的,好不好?”
穆融看着她这副“为了上位不惜撒娇”的样子,心里受用得很。
“不是部门。”他慢悠悠地说,“关键还在……人。”
“哪个人?”
穆融指了指自已,“把我伺候舒爽了,我慢慢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