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虚无缥缈,也更致命的东西……
比如,让他们都只看着她一个人。
她被自已的贪心吓了一跳。
“既白,”她忽然开口,“上次和睦家的病房,你有没有付钱?”
程既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安排病房的事。
“我应该付钱吗?”他疑惑反问。
“你付了吗?”纪柔执着地追问。
“没有。”
很好。纪柔继续追问,“你为什么不付?”
程既白垂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疑惑:“我为什么要付?你又没让我付。”
听到这个答案,纪柔开心了一点。
他有分寸,有界限,只办自已交代的事。
不会因为是自已朋友的事就自作主张的大包大揽。
这种边界感,让她觉得安全。
两人继续往前走。
她又问,“你那天……为什么要检查我的身体?”
程既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他没有回避,沉默片刻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因为我想你只属于我。”
“你喜欢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终于问出了口。
程既白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动作亲昵又自然。“我当然喜欢你,宝宝。”
他的声音很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纪柔听着,却觉得不够。
欢喜?什么样的喜欢?喜欢一个藏品?喜欢一朵花?
这种喜欢,太廉价,太轻易。
就像程既白看上一件漂亮的瓷器,喜欢它的釉色,喜欢它的器型,但这份喜欢,随时可以转移到下一件更精美的藏品上。
她想,自已的野心很大,但也可以很小。
她不想要钱,但如果能得到一份程既白给的专一和安稳,她也觉得满足、足够。
“你家里会同意你娶我吗?”她问的很直接,她不再问爱、不再问专一,直击最现实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程既白无法回答。
这个女孩,太清醒了。
她不再沉溺于“情侣”的幻梦里。
她亲手戳破了亲密、亲昵的泡沫。
纪柔看着沉默的程既白,感受着他僵硬的手。
心里很空但非常痛快。
装什么亲密呢?
她笑着说,“既白,你不是说完成周宴临的任务后,会问我要不要在一起吗?”
“你说的在一起,难道只是我属于你,但你还是你?我甚至进不了你的家门?”
他可以陪她逛街,牵她的手,温言软语的哄着喊着宝宝。
她可以住进他的房子,穿他买的衣服,睡在他的床上。
但她能不能进他的家门?永远站在他的身边?
程既白没想过,或者说,他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
男人,最擅长逃避。
纪柔扯了扯嘴角,“走吧,既白。”她主动拉他的手,好像她什么也没说过,也不在意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