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多想说的话,可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最终,看着她拿起东西转身欲走。
他只哑声喊了,“纪柔……”
纪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晨光洒在他的白衬衫上,泛着金边。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清贵而克制。
可她知道他是那么温柔的包容过她的狼狈和眼泪。
她突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回去,伸手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单纯的拥抱,是感谢,也是告别。
“谢谢你,阿时哥哥。”
她喜欢那么叫他。
谢时的眼眶泛起点热意,他慢慢抬手拍了拍她后背。
“去吧。”他轻声说。
关上办公室门的那刻,纪柔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她还是太感性的人,为这份纯粹。
哪怕她已经变的冷硬,变的坚硬,变的不为所动。
但最真最纯的东西仍然会触动人心。
留在心底吧。
·
抱着电脑和文件,走出大楼,站在车边的程既白迎了上来。
“怎么哭了?”他探究的看着她。衣衫整齐,一切都好。
纪柔摇摇头,“就是觉得完成这份报告太不容易。”
坐上车,纪柔挂着泪水看着程既白,“既白,我亲手把报告交给周宴临,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好不好?”
程既白伸手轻轻划过她眼下的泪水。
拿了报告,再送报告,他陪着她。
“我陪你上去。”程既白还是同意了。
有始有终。
”对了宝宝,周宴临那二十万,我刚刚让人打过去了。你已经不欠他了。”
程既白摸着她的头发。
纪柔吸了吸鼻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么快?
不过刚好,她也确实只想单纯的送一份报告。
“谢谢你,既白。”虽然没什么好谢的,但面上要这么说。
“那我们现在去周宴临公司吗?”纪柔问。
“嗯。”
“老陈,去洲际。”程既白对司机说。
车子停在洲际集团大楼下,前台通报后,特助下楼将两人带进顶层总裁办公室。
周宴临的办公室是现代冷色调的装修、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京城踩在脚下,透着一种生杀予夺的权力感。
周宴临坐在桌案后慵懒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程先生大驾光临,稀客。”
程既白神色不变,“周总。”
“孙玮,带程先生去休息区吧。我和纪小姐单独聊。”
“是。”孙玮恭敬示意,“程先生跟我来。”
程既白眉头微蹙,纪柔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我在外面等你。”程既白说完走向外面。
孙玮把门带上了。
周宴临站起身一步步走来。纪柔等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