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包厢里。
纪柔看着被倒扣的手机,无辜地眨了眨眼:“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程既白声音有些冷,“他就是闲的。”
他看着纪柔那副看似乖巧实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模样,心里那股子酸涩快压不住。
“宝宝。”程既白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吃完饭,我们不回去了。”
“去哪儿?”纪柔疑惑。
“去墨香斋。那里清净。”
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再有任何人打扰。
“好。”纪柔知道,那晚他们还有没做完的事呢。
26道菜品上齐,最后几道两人实在吃不下了。程既白就让人打包起来,装在精致小盒里带走。
夜色已深,车子驶入沉寂幽暗的胡同,停在两尊石狮子门口。
纪柔正想下车,程既白已经从车后绕过来站在了车门口。
身子一轻,程既白就将她抱了起来,一路穿过前屋、回廊、院子。
门被他用脚踢开,又在身后合上。程既白直接将她抱进了起居室。
熟悉的环境。
纪柔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那一次。
那晚,她也是这样被他抱进来,却是在极度的混乱和绝望中。
纪柔被程既白弯腰放在沙发上,她拽着着程既白的领口不让他起身。
程既白只好顺势在沙发旁边半跪下来,微微仰视的姿态。
纪柔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划过他的眉眼、耳廓,轻轻回忆,“那天……我就坐在先生怀里,先生都不要我。”
她的语气带着委屈、小小的受伤。
程既白喉咙发紧,捉住她作乱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哪里是不要你……”他的脸亲昵的贴着她的手,“我是怕……我忍不住。”
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会彻底失控。
她倾身向前,望进他的眼里,“那、现在呢?”
她深深的眸好像要看进他的心里,程既白合上眼皮,睫毛轻敛。他的唇从她的额头吻过,滑落点在她的鼻尖,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似是放弃挣扎,“现在试过了……宝宝,我确实忍不住。”
另一边,穆融站在私房菜馆里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
服务员恭敬地站在一旁:“先生,程先生和那位小姐刚走,大概十几分钟前。”
穆融坐回车里,烦躁地扯开领带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软件,红点标记在墨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