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点点头,“不如换个周总看的上的?”
“纪柔!”周宴临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被冤枉的恼怒,“你非要这么想我?我费了这么大劲置办佣人,布置房间,甚至为了你跑去做那种该死的检查!我忍了几个月了,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
他眼底血丝明显,那是压抑久了的欲望和渴求。
纪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产生引爆毁灭的快感。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周宴临,你是不是觉得,你做这些,我就该感恩戴德满足你?”
“你觉得你干净了?”
“告诉你,你骨子里那种随时可以把女人当玩物的心态,让我觉得恶心。”
周宴临猛地站起来,一把将纪柔她按在餐桌边缘,呼吸粗重:“你别激怒我。你答应过我,这周末会让我满意的。”
他靠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纪柔没有挣扎,只是仰头平静道,“我是答应过。但我现在不想给了。”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善变且不讲理。
“你……”周宴临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紧绷着。他想强迫她,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屈服、让她哭泣、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他习惯了掠夺和掌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耍他。
可是看着她那双轻蔑和冷漠眼睛。
看着她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俯视着他这个深陷泥沼的信徒。一种隐秘而战栗的兴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他突然福至心灵。
“柔柔,”周宴临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柔柔,我承认。我以前是把女人当玩物。”
他弯下腰,双手捧起纪柔的一只手贴在自已脸侧,“对,我脏,我恶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狂热:
“你打我,惩罚我,好不好?”
站在不远处的小桔,惊恐瞪大了眼。
刚才一脚把小芳踹飞的男主人,现在竟然像一条祈求主人责罚的狗一样,半蹲在那个女人面前,求着被打?
这……这是什么豪门秘辛?!
纪柔看着眼前嗜狂的男人,心底厌恶更甚。
是不是谁都可以打他?
低贱恶心的男人!
她用力抽回自已的手,嫌恶地在裙摆上擦了擦,别过头不去看他。
“我嫌脏了手。”她冷冷地说。
周宴临见纪柔无动于衷更加口干舌燥。他吻了吻她的手心,凑近她耳边低语,
“那用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颤抖,“像那天在书房一样,*我也可以。”
真是疯的。
纪柔心中恶寒冷笑,她看向旁边的小桔。
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过来。”纪柔伸手指了指小桔,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
小桔双腿发软,“纪、纪小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
“别怕。”纪柔声音和缓,“过来,打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