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探究、颤抖、酸酸。
纪柔的脸在他的目光里微微泛红。
这要怎么说？
说周宴临跪在她脚边求她？说他给她揉腿上药？
这种事，说出来比真做了还要让人难以启齿。
纪柔别开眼，“就是骑马累，按了按腿……”
“哦，宝宝累了。”程既白把她挪到床边坐着，两手撑在她身边，鼻尖贴着她问。
“那他伺候得舒服，还是我伺候得舒服？”
嗯……
纪柔认真想了想。
这两个人服务精神都挺可佳的。
只是周宴临不时要冒出獠牙要压一压，心理快感更多，程既白就更让人安心，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当然是先生舒服。”纪柔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那种人，粗手笨脚的，只会惹我心烦。我只喜欢先生……”
她这是安慰，也是供火。
但程既白却无法发作。
纪柔盯着他五颜六色的表情觉得好玩。
心里爽爽的。忍住不笑。
程既白用力啄了下她的唇，放开了她。
吃过晚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
程既白把玩着纪柔的手指，突然开口：“我明天要出差了。去趟法国，大概要一周左右。”
“这两天，就让老陈接送你上下班。”
纪柔愣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的手，“先生，你……出差做什么事呀？”
她很怕程既白又像上次一样不回答，问的小心。
程既白沉默了片刻。
既然她已经进了故宫，以后这些事，她迟早会接触到。
“下半年高层访法要准备国礼，先期需要踩点、摸底禁忌、确定文化主题和寓意方向。”程既白解释明了。
“那这个岗位叫什么呢？”
程既白想了想，“特聘首席艺术专家。”
“先生好厉害。”纪柔眼里崇拜的看着他。
他这真是很特殊的身份呢，不属于体制内，也不需要坐班，就是有任务时候被上面安排工作。
纪柔很羡慕。但她也清楚，她只能先做好眼前的工作。
程既白周一一大早就走了。
老陈把纪柔送到了东华门。
中午，难得五位秘书都一起吃饭。
除了纪柔熟悉的张倩和刘浩，还有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蔡姐和李哥。
“小纪这次可是露脸了。”蔡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负责接待，为人非常热络亲和，“新人刚来就敢提方案，还被采纳了，真厉害。”
张倩在旁边笑着夹了一筷子菜：“那是，毕竟是程少的人嘛，眼界和底气自然跟咱们不一样。”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有点酸溜溜的。
纪柔谦和道，“我只是跟着孟茵怜老师的思路梳理了一下。主要也是想多和大家交流学习一下。”
“不用谦虚，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两天院长都到处夸你呢。”
刘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