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试探:“怎么了吗?和余空黛聊了什么?”
纪柔抿了口酒,终于转头看他,“周总,你是最大的赢家。”
她笑着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你投资的700亿虽然有风险,但也能拿到实际的好处,娶了谷家的侄女,又安抚了谷派。两头下注。左右逢源。周总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妙。”
周宴临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说的那么宏观透彻。
但他坦然道,“当然,我是商人嘛。”商人逐利,规避风险是本能。
“对,太对了。”纪柔放下酒杯,轻轻鼓起了掌,“这才是周宴临,真是……有魅力的周总呢。”
周宴临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但他以为这是女人面对男人联姻时的吃醋。
“所以呢?”他试图去拉她的手。
纪柔避开了。她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红酒饮尽,语气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平静:
“既然周总筹谋得当,那我……应该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吧?”
周宴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要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因为我联姻的事?”
纪柔掰他的手腕,眼神凌厉的看着他,“放手。”
周宴临心一跳,送了手。
他的声音软下来,温声劝哄,“纪柔,我不会放弃谷家的联姻,这是利益巩固。只是个形式,余空黛不会管我,我也不会碰她。”
他凑近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你可以发泄,好不好?”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她是外面的周太太,风光无限。但在我这里,你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激动颤抖,像是马上要冒出满身汗珠,“你可以打我,羞辱我,把我踩在脚下……我保证,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他的声音越说越哑。
“这、难道不够爽吗?”
纪柔听着他疯狂的逻辑,感到恶心和荒谬,纪柔猛的推开他压下来的身躯站起,“周宴临,你真是个疯子。”
她冷笑,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既要婚姻做交易的妻子给你装门面,又要我来满足你特殊的癖好,给你刺激。”
“你可真他妈贪心啊,周宴临。”
“但是我告诉你,我不陪你玩了!”
“我不想再陷入这种恶心、扭曲的纠缠里了。你的钱,你的权,你的那些变态的癖好,我都嫌脏。”
纪柔的怒骂像一把淬了火的鞭子,抽在周宴临的身上。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得上了头。
他猛地起身抱住她,将她的挣扎和怒火全都禁锢在怀里
“对……就是这样!”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变了调,“继续*我……*我也可以!随你开心好不好。”
纪柔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感受着男人抵在自已身上那迅速————的反应。
她看着他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荒诞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个人真的无敌了。
*他,只会让他更爽。
*他,只会让他更兴奋。
愤怒无力退散,纪柔平静下来冷冷地看着他,
“我累了。”
她的声音平淡的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周宴临,松手。”
周宴临看着她骤然冷却的眼神,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你去外面睡吧。”纪柔没再看,转身走向卧室。
“……好。”他咬了咬牙,压住心头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