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群被抢,东野朔气愤,却无能为力。
他现在实力有限,只能隐忍。
若看不清形势,只凭一腔孤勇贸然上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船不如人家大、人家多。
人也才几个,冈本狂介背后却有一整个极道组织。
他东野朔如今羽翼未丰,充其量只是条幼龙。
纵有一爪之利,又能掀翻几尺风浪?
虽然他自信能打十个八个的小八嘎。
可然后呢?
面对一个组织连绵不绝的报复与碾压,个人的勇武,又能支撑多久?
有时候,该退让的时候,就得退让。
这不是懦弱,是清醒。
忍气吞声,不是耻辱。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志存高远,忍常人所不能忍。
待羽翼丰满、雷霆在握,再将今日所受之欺,连本带利,尽数奉还。
好吧,其实就是打不过。
以后牛逼了再把场子找回来……
渔船绕了个弯,开始回港。
海风习习,格外怡人。
方才那股憋闷,似乎也被这风儿带走了一些。
虽然横生枝节,被半路截走了一大批猎物,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但平心而论,东野朔他们今日的收获依旧丰厚得惊人。
渔舱里,密密麻麻的海蛇,怕是不下千条。
这可值大几千、甚至上万円呢。
除了首航遇到“沙丁鱼风暴”的那天,就属今天的收获最多了。
船行平稳,船舱里起初弥漫的那股低落,随着这笔可观收入,也逐渐被冲淡、消散了。
三人已经开始商量卖完海蛇,去温泉狎妓之事了。
说起温泉,也确实有日子没去泡了,东野朔也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谁研究出来的,这么得劲。
他脑海里,不自觉地,浮出了妈妈桑丰腴的身影……
……
临近中午时,渔船回到了根室港,缓缓泊在了“横田水产”店外不远的岸边。
横田老板这会儿不忙,正跟人站在店门口聊天。
一抬眼,瞧见东野朔的船这么早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起笑容,心想这定然是东野君丰收了,急着回来出货。
他三两步迎到岸边,目光习惯性地先往甲板上一扫。
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甲板上十分洁净,除了一些水渍,空空如也。
预想中堆积如山的渔获,连个影子都没有。
横田眉头皱起,脸上满是疑惑,他看向站在船头的东野朔,语气里压不住诧异:
“东野君,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今天……没出海作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