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东野朔携女在山林间游玩,偶遇了一只五彩斑斓且颇为肥硕的野鸡。
趁着那野鸡尚未发觉到危险。
他赶忙从怀中拿出弹弓,又从口袋里捻出一枚浑圆的钢珠。
屏息、凝神,手臂缓缓拉开,皮筋渐渐紧绷。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只还在张望的野鸡。
刹那间,钢珠骤然破空!
“咻——”
有轻微的破风声掠过,野鸡甚至来不及惊叫,便被击中颈部,羽毛蓬然一散,肥硕的身子应声倒地。
扑腾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林间寂静了片刻,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声。
东野朔哈哈一笑,上前去拎野鸡。
女人们这才轻轻松了口气,随之眼中也亮起钦佩的光。
她们围拢上去,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哇,东野桑真是厉害呢!”
“好漂亮的野鸡,羽毛真好看,还这么肥硕,肯定很好吃,”
“方才我都未看清,东野桑怎么就击中它了呢?”
东野朔只是笑着,将野鸡拎在手中。
别说,还真挺肥的,感觉要有三四斤重了。
想来是这段时间林间食物丰足,它攒足了膘,正为越冬蓄积脂肪。
却没料到便宜了东野朔。
东野朔抽出柴刀,利落地在鸡脖子处划开一道口子放血,以免影响肉质。
这只野鸡正好带回去和松茸炖了,鲜美又滋补,美滋滋。
这时有人好奇地跑到灌木丛后翻看,想寻一寻有没有野鸡蛋。
结果自然一无所获,只因这是一只雄鸡。
说来有趣,多数的禽鸟中,总是公的羽色鲜艳。
这是为了在繁殖季勾引雌鸟。
而雌鸟则羽毛暗淡,隐入草叶林影之间不易被天敌发觉,方能安心孵蛋、抚育雏鸟。
就像孔雀,羽毛好看能孔雀开屏的,就是雄鸟。
野鸡也是,好看的都是公的。
猎到这只野鸡,这一趟便不虚此行了。
接下来大家又在林间兜转半晌,随手捡拾些野果野菜,收进随身行囊。
日头渐高,林间光影斑驳流转,眼看将近午时,东野朔便招呼一声,大家原路返回……
……
回到家中,吃过午饭,略作休息,又正逢潮水退去。
大家便又兴致勃勃地来到海边赶海。
沙滩上有蛤蜊,蛏子,沙蟹之类。
礁石滩上就更多了,有螺类,蟹类,还有退潮时没来得及逃回大海的小鱼小虾,藏在各处水洼里。
每一步都可能遇见惊喜,海风里满是收获的欢欣。
假如没有生活重担,每天过这样的日子,倒也不赖呢……
这一天,便在如此悠然自得中悄然滑过。
晚饭时,吃的便是今日采集赶海所获。
煮熟的板栗,野鸡炖松蘑,一大盆赶海拾得的小海鲜……
当然,仅这些不太够,另有别的吃食。
众人围坐,笑语盈堂。
窗外,暮色渐合,海潮声隐隐传来。
屋内,灯火温暖,碗筷轻碰,大家谈论着白日里林间与海滩上的收获之喜。
东野朔饭间又喝了一碗土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