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东野朔一大早便和爱酱闹在一处。
爱酱如今已是渐渐褪去稚气。
其身形曲线初显玲珑,肌肤透着少女独有的细腻光泽。
她生的不赖,长相甜美可人,尤其是那双弯弯的笑眼,盛着蜜糖般的甜意,叫人看了便心生柔软。
东野朔一时兴起,伸手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
小丫头顿时“呀”地轻呼,身子像尾灵活的鱼儿般扭动躲闪。
她边笑边躲,不多时便呼吸微促,脸颊飞上一层浅粉,眼里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娇憨望他讨饶。
东野朔见状便收了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爱酱伏在他胸前细细喘息,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少女的馨香。
闹了这一阵,见她显出几分倦意,东野朔便不再逗弄。
浅尝一下,品到些许亲昵的滋味便好。
今日事情还多,渔船需整备,下午就要继续出海,不宜将时间精力耗在这里。
虽说应付这小东西,也费不了多少心神。
此刻,爱酱软软靠着他,呼吸渐匀,一副全心依赖的模样。
东野朔心生喜爱。
手指穿过她细软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歇一会儿就起来?”他低声问。
爱酱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答应,又像撒娇。
今日天气不错,阳光透过宽敞明亮的玻璃窗铺满了半个房间,晒得人暖洋洋的。
室内温度很宜人,即便光着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恍惚间,竟不似在这北海道苦寒之地。
若不是必要,东野朔真想就这么一直躺着。
怀里是爱酱温软的身子,带着少女暖融融的体温。
比起那冰冷刺骨,风浪莫测的鄂霍次克海,这里简直就如天堂一般。
可惜,他必须得起。
人生总要有些梦想的。
那些更远大的事暂且不提,单说一个男人,若是日复一日只知沉溺在温柔乡里,与女人耳鬓厮磨,用不了多久,就废了。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耽于床笫之欢、方寸之暖?
就如那不息之长河,从未停止过奔流。
人生亦当如此。
唯有始终保持向前的势头,方能滔滔不绝,绵延不断。
他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一丝留恋压回心底,又顺手在爱酱胸前摸了一把,便抽身坐起。
该起来了。
东野朔来到外面客厅,这里有许多人在,十分热闹。
小野桃奈和小林裕子以及春香春美姐妹各自抱着孩子在说话。
几个婴孩才一两月大,有的在母亲怀抱中睡得安稳,有的则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其余女子,有的腹部已经显怀,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有的则还暂时没动静。
麻衣的女儿已经能自已走路了。
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在宽敞的客厅里探索,迈着不甚稳当的步子。
旁边人不时伸手护一下。
女人们的气色都不赖,面颊红润润的,眼波也像被春水洗过似的,格外柔亮。
只因为昨晚,她们都或多或少得到了东野朔的眷顾。
众所周知,男女之事,宛若细水长流,最能抚慰人心。
那不仅是欲望的排解,更是情绪的松绑,心神的涤荡。
适度的缠绵如同甘泉,能滋润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