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温婉娴静的夫人,对他还挺关照。
当然,这或许是因为由美子的关系,又或许,仅仅是帮助丈夫笼络他这个关系不错的同行后辈。
再或许……单纯是体贴他。
谁知道呢。
东野朔摇了摇头,将思绪甩开,不再深想。
……
不久,新海家的大宅到了。
东野朔熟稔地与门房打过招呼,自行入内。
穿过庭院,来到主屋前。
就见屋内灯火通明。
新海夫人正端坐其中,督促着两个孩子温习功课。
一旁有下人静静候着,没见到新海纯一郎的身影。
下人先瞥见了东野朔,便欠身在新海夫人耳边轻声提醒。
新海夫人闻声抬眼,目光穿过门上的玻璃,落在东野朔身上时,眸中顿时漾开欣然的笑意。
她朝门外挥了挥手,随即起身,亲自拉开了门。
“东野君,快请进。”
她开口相迎,侧身让出通路,“来得正好,晚饭就快备好了。你新海大哥还在书房打电话,处理些业务上的急事,你先坐坐,稍等片刻。”
“不急的,夫人。”
东野朔摆摆手,踏入温暖的室内。
他笑着道,“说起来,还要多谢夫人费心呢。这件大氅,我穿着很是合身,而且又暖和又气派。您的眼光当真极好。”
“主要还是东野君的身架好,穿什么都撑得起来。”
新海夫人说着,目光含着笑意,细细端详眼前的东野朔。
她不住地点头,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赏。
这件红棕色的熊皮大氅质地厚重,天然带着一股沉稳威严的气度。
此刻披在东野朔肩上,不显半分臃肿,反而与他挺拔魁梧的身形浑然一体。
宽阔的肩线被恰好撑起,皮毛顺着他自然的肩背线条垂落,随着他站立的姿态微微拂动,于沉稳中透出从容的劲道。
当真不赖。
她道:“我见着这料子时,便觉着合该配你。问过由美子,她也说好,这才自作主张替你做了件氅子。尺寸也是估摸着来的,没想到竟这般合身。”
“确实非常合身。承蒙夫人如此关照,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说这些话做什么。你待由美子这样好,让我这妹妹如此幸福,我这个做姐姐的,照应你岂不是应当的?”
她话音顿了顿,目光朝后看去,略带疑惑,“咦?由美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明明嘱咐过她,要她一同过来的。”
“额……她说身子有些乏,就不过来了,让我代为告知您一声。”
东野朔讪讪一笑,额头有些冒汗。
由美子已经叫他给整废了。
看那样子,怕是这两三日内都难以出门。
新海夫人闻言,眼波微微一动,已明白了几分。
她轻轻白了东野朔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责怪、七分关切:
“是不是由美子又任性胡闹了,她那性子没个收敛,你别总惯着她。”
“还有,你也要多注意些。别仗着年轻体健就不知节制……等到了你新海大哥这个年纪,再后悔可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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