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君,要我说,你应该常来家里坐坐。我夫人平日里,可少见笑得这般开怀呢!”
东野朔与新海夫人都站起身来。
新海夫人先开口,眉眼间笑意盈盈:
“是呢,东野君是该常来。也不知怎么,我二人格外投缘。”
她眼波往东野朔那边轻轻一送,又转向丈夫,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赞许,
“东野君说话又风趣,人也精神爽利,真是不赖呢。”
东野朔忙摆手笑道:“没有没有,夫人过誉了。”
“诶,有的。”
新海纯一郎肯定道,“东野君不必过谦。依我看,莫说在这根室,就是在札幌,在东京,如你这般优秀的,也少呢。”
他拍了拍东野朔的肩膀,接着说,
“东野君,我已经决定了,要将我小妹介绍与你!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小妹你应该听说过吧,被不少人称作“根室之花”呢,模样性子可都是极好的。”
东野朔闻言,着实愣了一下。
这就是新海纯一郎所说的“惊喜”么?
怎么也学别人送妹了……
……
“大哥,令妹我自然有所耳闻。听说她如今正在东京求学,是个高材生。我不过一介乡野渔夫,能配得上人家吗?令妹,能看上我?”
东野朔语气带着迟疑。
“看得上,你放心!”新海答得爽快,“不瞒你说,我那妹妹就中意个子高、精神挺拔的,你正合适。”
“这样啊……那我们便试着先接触看看。如果能成,那新海大哥,你可就是我亲大哥了,咱们可就真是一家人了。”
新海道听罢,抚掌大笑,很是高兴:“好,好!一家人好啊。到时候,我一定给千代子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新海夫人也眉眼弯弯,温声道:“东野君,千代子那孩子不错的,各方面都很优秀。你俩若能成,家里的事她定然料理得妥妥帖帖,你只管在外安心闯荡,无须有后顾之忧。”
新海纯一郎的小妹,名叫新海千代子……
东野朔如今,确实缺一位正妻。
他身边女人虽多,身份却都上不了台面。
不是未亡人,便是寻常乡野出身。
这些人,于床笫间生活中或可慰藉,却无法在事业上给予助力。
稍好一些的,如横田久美、中村琉璃子,也不过是小商人之女,那份助力杯水车薪。
算起来,这新海的小妹,还真是最合适的人选。
新海纯一郎是根室捕渔业的龙头。
若能结为姻亲,有了这条坚固的纽带,那东野朔将收获一张现成的人脉资源网。
往后,两家一起在捕鱼业上做大做强,相互扶持。可比他自已单打独斗要顺畅多了。
“根室之花”新海千代子。东京的女学生,新海家的明珠……
东野朔去年冬天去湖边拿着弹弓打野鸭时,见过她一次。
很不赖,当时他就看上了。
然而。
他总觉得,家中正妻之位,似乎不该如此轻易地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