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个子在女子中算是偏高的。
相貌更是无可挑剔。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细腻,眉形舒展,鼻梁挺秀,唇瓣饱满。
最难得的是那份气质,年纪虽轻,却已有娴静端庄之态,眼眸清澈而宁和,沉静如水。
就听她淡淡开口,声音温和清澈,
“好。”
……
东野朔这边一直玩到天地不知何物。
然后,才沉沉睡去。
翌日,雪没有停,依旧纷纷扬扬不休。
不过这不妨碍东野朔的晨练。
他起床后来到院中,迎着扑面而来的大片雪花,沉腰坐胯,一招一式地练起拳来。
雪花落在他的发梢、肩头,又随着动作的气劲被震开融化,周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一趟拳练罢,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村长夫人与孩子们尚在睡梦中。
东野朔也不去打扰,索性便先回了自已家。
回到家他简先简单洗了个澡,洗去一夜酣玩后身上黏腻的汗意。
换上干净清爽的衣物。
然后吃过早饭,他便出了门。
首先来到小野悠太家。
来应门的不是悠太,而是他的妻子幸子。看情形,悠太这家伙还没起床。
“姐夫,您来了,快请进。”
幸子热络地将东野朔迎进门,其神态恭敬,甚至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崇拜与感激。
如今她对东野朔的敬意与日俱增,缘由再简单不过,丈夫跟着姐夫做事,不过一年光景,拿回家的钱竟有一两万円之多。
这在从前,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要知道,去年这时候,全家积蓄拢共也不过几百円。
因此,幸子对东野朔的能耐与为人,是愈发地敬重信服了。
进了屋,果然见小野悠太还裹着被子赖在床上。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想来昨夜夫妻俩也没少折腾。
东野朔不想多待,便开门见山说了来意。叫悠太赶紧起床,去通知渡边和小松,大家一起去洞爷湖玩几天。
他自已则要去找佐佐木信长,然后去买火车票。
洞爷湖在道南地区,离札幌不远,也就几小时车程。
他们得先坐火车到札幌,再转车过去,说起来还挺麻烦。
不过为了狎妓,麻烦些倒也无妨。
小野悠太一听,顿时精神了。
方才还慵懒迷糊的样子一扫而空,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眼里直放光:
“姐夫!你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忘了这事儿呢!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咱们火车站碰头!幸子,我出门几天,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啊!”
幸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带也瞥了东野朔一下。
这位姐夫,哪儿都好,就是……未免太过风流了些。
家里那么多女人,还与村长夫人有染。隔壁村和城里,听说也有相好的。
都这样了,还要出去嫖。
可别把身子搞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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