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理显然不算很好,却也知晓一二。
“对,”东野朔点头。
“那里经常有一米多深的雪。你这样子的,很容易就整个被埋在里面,叫天天不应,也没人救你,到时候会被渴死。”
女孩差不多一米五的身高。
“怎么会被渴死呢?不是有雪吗?”女孩问。
东野朔回答,“雪很凉的。如果你又冷又累,身体已经快失温,是没有力气去化雪解渴的。届时喉咙和胃会先一步冻僵。反正就是,那种情况下,你大概率不会吃雪。”
“好吧,虽然你说的我听不太懂,但应当是很有道理的。可还是不对——照你这么说,那北海道的人个子都很高了?因为矮的都被雪埋掉了,是吗?”
“也不全是。当地人知道这种情况,下雪时不乱跑,还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那还好。”
女孩儿像是松了口气,又吸了口自已的烟,目光飘向窗外,“一米厚的雪是什么样子的呢?真好奇啊。川崎这里很少下雪,东京也是,今年还没有下呢。也不知道下个月有没有……再不下,马上就新年了呢。”
“哎?话说,你们北海道过新年热闹吗?”她忽然问。
东野朔摇头,“大雪封门,哪里会热闹,只能缩在家里搞个寿喜锅吃,听一听电台的红白歌会。”
“那确实无聊呢。和没过一样。”
“是呢,你们这里呢,新年有什么活动?”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帮家里大扫除,还要捣年糕。街上会有新年祭,倒还不赖,挺热闹的。不过我大概率还会来夜总会寻点刺激,找个顺眼的男人,就这样结束这一年。潇洒的迎接新的一年。”
“你倒是很坦率,说起那种事,一点都不扭捏避讳。”东野朔说。
女孩笑起来,“你还蛮会夸人。实际上,你想说我放荡吧?”
“绝对没那个意思。”
“无所谓了。坦率也好,放荡也好,反正那事儿现在能让我快乐。管它好坏呢。”
“确实,快乐倒是真的。我也喜欢那事。”
“你也很坦荡。”
“不是放荡吗?”
“放荡是对女孩子说的。男人嘛,应当叫好色吧?反正都一个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东野朔身上,“话说,你可真结实。和你做那事,也非常过瘾。可否再来一次?”
“荣幸之至。”
东野朔和女孩瞎几把扯了几句。
扯完,感觉聊的还不赖,挺有意思的,于是又纠缠到了一块儿。
幸亏他早上只说了戒酒,没提戒色。
不然,这破戒也未免太快了些。
事毕,女孩又蜷回床榻补觉。
沙发上一片湿漉漉的。
东野朔挪到块干爽的地方,静静靠了会儿。
没多久,客房的门铃响了。
是新海纯一郎来唤他动身。
他穿戴整齐,随他离开了房间,一路返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