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挺拔而秀气,嘴角天然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不说话时也像含着一缕温柔的浅笑。
整张脸的骨相匀称舒展,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中,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泽。
这是个容貌清秀、骨相干净的姑娘。
她的美是明净的、舒展的,像早春枝头那带着露水的新芽。
清新,澄澈。
只是看着,心就跟着平和了下来。
……
千代子转过脸,迎上东野朔的视线,展颜一笑:“东野大哥,我其实之前见过你一次呢。”
“哦?是去年冬天,在凤莲湖畔吗?”东野朔问。
“是啊!”千代子眼睛微微睁大,“东野大哥你也记得?”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千代子你当时穿了一身皮夹克,格外的帅气潇洒,叫人过目不忘。那时我便想,果然不愧是‘根室之花’呢。”
千代子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将一缕滑落耳畔的发丝轻轻勾到耳后,略带腼腆说:“那都是大家的玩笑称呼,东野大哥就别这么叫了,怪难为情的。”
千代子其实对东野朔的印象也很深。
毕竟他身形高大挺拔,在湖畔远远一见就让人难忘。哥哥那时还开过玩笑,说要替她打听打听这是谁。
未曾想时隔一年,竟然给她带到东京学校来了。
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不过讲真,近距离看下来,这位东野大哥可不光是个头挺拔,长相也是相当英俊呢,
真是越看,越让人心生好感。
东野朔见她害羞,便自然的转换话题,“千代子在东京读书怎么样?辛苦吗?和同学老师关系相处得如何?”
“还好!课业上我没什么压力,我还挺聪明的,脑子够用。
和同学相处嘛,不可能和每个人都聊得来。人总要有所取舍,要是为了迎合别人而勉强自已,那也太不划算了。反正以后和那些人,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东野朔听着,眼里掠过一丝欣赏。
这女孩活得真通透。
而且十分的聪明,懂得取舍,也明白人与人之间缘分有深有浅,不必强求。
她这性格真不错。
和她哥哥一样,很让人喜欢。
“你学的什么方向?将来有什么打算?”东野朔又问。
“主要是国文学,也辅修哲学和社会学。”千代子答得轻快,随即眨眨眼,“东野大哥知道这些吗?”
“还算知道一点。”他语气温和,“国文学是钻研文学和文字的。哲学追问的是人与世界的根本。又分东西方哲学,这东西有些深奥,以后有空可以慢慢聊。至于社会学嘛,是观察人群,理解社会如何运作的学问。”
“哇!东野大哥你总结得好精辟啊。”
千代子不自觉地轻轻拍了下手,眼里闪着光。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东野朔不仅了解,还说得这样透彻清晰,简明扼要。
原本她以为,他应当和哥哥差不多,是个大老粗,啥也不懂。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呢。
东野朔在穿越之前,也是上过大学,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虽说只是个普通的二本,可那毕竟是信息爆炸的年代。
知识随手可及,观点纷呈碰撞。
手机在手,世界我有。
其眼界与信息密度,远不是如今这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可比。
那个时候,刷上几天手机短视频,获取的信息与视角,足以抵过这时普通人半生的见闻积累。
他朝千代子温和一笑。
“略懂,略懂,平时喜欢读些杂书,只算知道点皮毛。”
“已经很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