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男人掌心的滚烫几乎要将贝拉的皮肤灼伤。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手掌在上面微微摩挲,语气却又正经地开口:
“这道题的第一步,是套用这个公式……”
贝拉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公式,全是他掌心传来的热度。
她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去瞪他,声音里带着被欺骗的恼怒:
“叶瑾之!你刚才说了不动我的!”
“我不动你?”
叶瑾之动作一顿,不退反进。
他借着转椅的力道,高大的身躯瞬间压迫过来,将贝拉困在书桌与他的胸膛之间。
缓缓凑到她的颈边,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嗓音,
“乖乖……”
他恶劣地勾起唇角,在皮肤上落下一个似有若无的轻啄,语调危险,
“你是不是忘了,在我这里,‘动’的定义有很多种?”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入那抹黑色,嗓音嘶哑:
“不把你弄哭,就不算真的动你,嗯?”
“你!”
贝拉气愤。
“你……你流氓!”
贝拉被他那句“定义的多种方式”气得俏脸通红,羞愤交加之下,她压根没过脑子,抬起腿就要朝他踹过去。
谁知她踢得急,鞋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脚不仅没能踹到人,反而因为惯性,椅子后滑抵在了男人的小福‖上。
叶瑾之动作一顿,隔着西装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小脚在微微打颤。
男人发出一声愉悦的闷笑,顺势放松了身体往后靠进椅子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眸子扫过那抹黑色,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语气里满是病态:
“来,乖乖,用点力气。”
贝拉:“?”
贝拉见他这副模样,羞愤到了极点,竟然真的咬着牙……
趁着男人发出焖‖声的空隙,她迅速撤回腿,连地上的鞋都顾不得捡,踩着丝袜在地板上掠过一阵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书房。
叶瑾之额角青筋跳了跳,分不清是痛还是某种隐秘的愉悦。
见那抹纤细的身影真的消失在门口,眼底闪过的慌乱。
他顾不得形象,捡起地上的鞋便追了出去,声音放得极软,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乖乖?我错了,别气了。”
他低声下气地将人又哄又抱地带回座位,为了转移她的怒气,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目严肃道:
“好,我不闹乖乖。”
“这种题全都是这种套路,在历年的最后一道大题里出现概率极高。
我出几道同类型的变式题给你练练手,要是还算不对,我再……”
察觉到贝拉杀人般的视线,他求生欲极强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
“再给你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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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
听说意识流满流行的,我下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