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冲一听宋予德想去演武场,顿觉他不务正业,十分不悦:
“你的主要任务是让太子妃赶紧怀上皇嗣!至于秋猎,那是府兵将士们的事,你又插不上手,瞎凑什么热闹?”
宋予德却义正严词:“秋猎正赛事关重大,赢了既能彰显太子威仪,更能稳固您的储君之位,乃是太子府的头等大事!本君身为太子府的青竹道君,受太子厚待,岂能坐视不管?太子放心,皇嗣血脉的事,本君早已胸有成竹,另有筹划,绝非一时之功,不急在一时片刻。”
他语气愈发铿锵:“太子府荣辱,人人有责!本君愿尽绵薄之力,助将士们一臂之力,确保秋猎正赛旗开得胜!”
虞世冲显然被宋予德这番慷慨激昂的表态感染了。
他脸上的不悦一扫而空,甚至露出几分赞赏:
“好!好一个太子府荣辱,人人有责!你有这份忠心,倒是难得!准了,你想去便去!”
“谢太子恩准!”
宋予德赶紧低头行礼,眼角余光就瞥见站在虞世冲身后的高进,向他微微点头,眼底满是赞许。
有了虞世冲的首肯,宋予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到秋猎备战中了。
虞世冲带着高进离开后,宋予德立马找了个宫女,让她进内殿传话,说自己想要求见太子妃。
不多时,小茉莉就从内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朝宋予德勾勾手指:
“进来吧,太子妃心情不好,你嘴巴甜点儿,别惹得她不快!”
宋予德点点头,抬脚进入内堂。
只见芈瑶正侧卧在软榻上假寐。
一身素色锦裙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榻边,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光影交错间,只觉她姿容绝美,体态婀娜。
就像一幅精心勾勒的仕女图,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宋予德看得有些失神。
直到小茉莉在一旁轻轻“嗯嗯”两声,他才回过神来,拱手施礼:“拜见太子妃。”
芈瑶没有睁眼,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不敢当。你现在是太子面前的红人,肩负着帮太子延续血脉的重任,何等风光。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太子妃,怎敢受你大礼!”
宋予德眼皮微抬:“太子妃误会了。我来拜见,并非因为太子的赏识,也和皇室血脉没关系,只是单纯倾慕太子妃而已!”
这话一出,芈瑶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坐直了身子,厉声呵斥:
“大胆!你胡说什么?!”
她心里既惊又乱。
上次宴席上,宋予德公然挑逗她,已经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如今这人竟然敢直接说出倾慕的话,简直是色胆包天!
自己是太子妃,这里是太子府,宋予德这话要是传出去,他难逃一死!
这个宋予德,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芈瑶挥挥手:“小茉莉,让外面闲杂人等都退远些。你也出去,把门关好。”
小茉莉正震惊于宋予德的大胆,一听太子妃的吩咐,又被吓了一跳:“太子妃,可是这里……”
芈瑶脸色一沉:“出去。”
小茉莉无奈,只好退出内殿,轻轻关好门。
离开前,她还狠狠瞪了宋予德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示意他不准再胡言乱语,惹太子妃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