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摊摊手一脸理直气壮:
“五根手指代表百分之五,我总共卖了六千两,百分之五可不就是三百两?是你自己想多了,理解力有问题,关我屁事!”
宋予德气得直翻白眼,咬牙切齿道:
“这么玩是吧?算你狠!合着我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捞笔钱,结果就这点,够干啥的!你这心眼子也太多了!”
司徒贝见他真急了,凑上前拍拍宋予德肩膀,嬉皮笑脸地哄道:
“哎呀,你也别生气,气坏了多不值当!六千两听着唬人,其实能落口袋的也没多少。我不仅要上下打点,还得拿一些分给礼乐司其他弟兄。人家有的制丹,有的造势,也忙活这么多天,总不能白忙活吧!你倒好,就按个手印,坐享其成赚三百两,真不少了,偷着乐吧你!”
见宋予德还是气鼓鼓的样子,她又补充道:
“再说了,我之前还给过你一颗金髓丹呢!那可是礼乐司货真价实的好丹药,含金量十足!换成旁人,一千两白银往我面前堆,我都不稀得看一眼,也就你有这福气!”
“这么一笔一笔算下来,你都赚翻啦,晓得吧!别不知足!”
一想到金髓丹救了小茉莉的命,宋予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单凭这一条,他也不会真的跟司徒贝争什么。
见他还不说话,司徒贝伸手捏了捏宋予德的脸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最最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还有一条情报要给你,对你的前途来说,绝对重要!”
司徒贝不喘气似的说了一连串,宋予德直到听到这里,终于开口:
“最好是真有价值的情报,要是再敢糊弄我,朋友没得做了!”
“嘿嘿,你放心,保管你觉得有用!”
司徒贝对他眨眨眼,又往宋予德身边凑近几分,几乎要贴到他的肩头,压低声音,把午间见到鱼承驷的事儿,还有鱼承驷展露出的野心,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宋予德认真听完,见司徒贝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架势,便抬了抬下巴:“你继续。”
司徒贝立马坐直身子,煞有介事道:
“跟你说真的,通过我的观察,鱼承驷这人有野心有手腕,家世背景也够硬,将来指定有点前途。你俩都是太子府客卿,你不如可以提前抱住他大腿,等他将来飞黄腾达了,你也能跟着鸡犬升天!怎么样?我这情报,是不是对你的前途相当重要?”
宋予德听完,冷冷一笑:“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抱?我抱左腿,你抱右腿,将来升天的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听了这话,司徒贝闻言愣了一下,见宋予德神情不对,她摸了摸脑袋,有些疑惑:
“哎,你该不会跟他有什么过节,直接把这条飞升之路给断了吧?!”
太子府内发生的事,司徒贝并不知情。
宋予德没有回答,反问道:“鱼承驷有没有说,他买那么多丹药干啥用?”
司徒贝撇撇嘴,一脸不屑:
“那种人精得像个狐狸,肯定不会说啦!不过这种事儿,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要么是给自己补肾,要么就是用来拉拢修炼者!”
司徒贝眼睛转了转,语气促狭:
“我猜啊,大概率是补肾!你没见他那样儿,脚步虚浮,阳刚之气比你这个太监还弱!再不多补补,他那几房小妾,都得出去找男人咯!”
宋予德朝她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礼乐司的办案小能手,不仅观察细致入微,分析能力也超绝!”
心里却暗自盘算,把司徒贝的话和之前高进、陈开山透露的信息一结合,不难猜测鱼承驷的真实意图。
司徒贝被夸得眉开眼笑,摆了摆手:“嘿嘿,过奖过奖!小意思啦!”
还真当在夸你啊!
宋予德心中腹诽一句,嘴上却话锋一转,神秘兮兮道:“有个能再坑鱼承驷一笔大钱的机会,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