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的身影刚消失在雪之域边境的云层后,留在原地的魔兽大军便如失去缰绳的疯兽,朝着雪之域的方向汹涌扑去。
这些魔兽个个目露凶光,炎狱魔狮的獠牙上还沾着黑色的涎水,地行魔蛇在地面下穿梭出蜿蜒的土痕,魔翼雕则低空盘旋,尖锐的嘶鸣刺破晨雾。
它们循着玄煞留下的煞气轨迹,一头扎进了雪之域边境的白色世界,却不知前方等待它们的,是早已布好的死亡陷阱。
雪之域东侧的防线前,三道冰蓝色的光墙交错矗立,光墙表面凝结着细碎的冰碴,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是葬花临行前,与三名冰卫长老一同布下的“冰封锁魔阵”,阵眼处埋着雪帝亲自淬炼的“冰魄晶核”,只需感知到魔气入侵,便会自动激活。
此刻,随着魔兽大军的逼近,冰魄晶核突然亮起,三道光墙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冰网,将整个雪之域边境笼罩其中。
“吼——!”
冲在最前面的炎狱魔狮率先撞上冰网,锋利的爪子在光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相反,冰网瞬间爆发出刺骨的寒气,炎狱魔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结,短短数息便化作一尊冰雕,随后“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冰晶。
紧随其后的魔兽们见状,纷纷想要后退,可冰网却突然收缩,将它们牢牢困在其中。
冰卫长老们站在阵眼后方,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
只见冰网之上突然凝结出无数冰锥,朝着被困的魔兽们射去。
冰锥锋利无比,穿透魔兽躯体时,还会释放出寒气,将它们的血液冻结。
魔翼雕试图展翅逃离,却被冰网延伸出的冰链缠住翅膀,重重摔在地上,瞬间被冰锥刺穿身体。
地行魔蛇想要钻回地下,可地面早已被冰封,它们的头颅撞在冰面上,瞬间碎裂。
短短半个时辰,原本汹涌的魔兽大军便已溃不成军。
冰网内堆满了魔兽的尸体,有的被冻成冰雕,有的被冰锥刺穿,黑色的血液在冰面上凝结成暗紫色的冰晶,散发着刺鼻的魔气。
冰卫长老们收起阵法,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随着阵法类无数花瓣的升起,魔兽的尸体与残留的魔气一同被无数花瓣包裹带劲,只留下一片干净的雪地。
而此时,玄煞正朝着黑暗域的方向疾驰。
他周身的煞气比来时更加浓郁,心中满是对雾天虚的忌惮与愤怒。
他必须尽快将对方的存在禀报给君主大人,否则后续的进攻计划恐怕会遭遇更大的挫折。
可当他穿过黑暗域的边界,踏入无数等待着出发的军队中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又狼狈的身影——空镜。
空镜正跪在乱世面前,身上的白袍布满了裂痕,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手中的魔镜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镜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乱世,周身的魔气微弱得几乎快要消散般。
玄煞见状,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空镜竟然败得如此彻底,连魔镜都受损严重。
乱世坐在地上设好的黑色王座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让整片大军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他看见玄煞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声音低沉如雷:“玄煞,你不在雪之域进攻,回来做什么?莫非也像空镜一样,败了?”
玄煞单膝跪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说道:“君主大人,属下并非战败,而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人物!”
他深吸一口气,将在雾之域边境的遭遇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
“在雾之域边境,属下遇到了雾云浓与侯阳等人,本以为能轻松突破防线,却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玄白道袍的人。”
“那人背后有黑白道环印,仅抬手便化解了属下的煞气,还伤了属下的肩头。”
“属下怀疑,此人的实力恐怕不在君主大人之下!”
乱世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眼中满是疑惑:“玄白道袍?黑白道环印?吾从未听过这样的人物。”
他在天域已有八百年之久,对天域的强者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位人物。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空镜突然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君主大人,属下也遇到了异常。”
乱世(ò_óˇ):“别废话,直接说!”
“属下发现沈悦心手中竟有‘光明之源’!那光明之源能轻易破除属下的镜界,还借此重创了我,若不是属下及时逃离,恐怕性命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