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起伏着。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某种无声的求饶。
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声音咽回去。
.........
...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阿黎的吻继续向下。
吻红脖颈间随着肌肤颤抖的褐色小痣...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那两颗已经被扯得松垮的扣子,指尖划过
衣襟散开,露出胸口那片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
楚辞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他听见自已的呼吸,又急又碎,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进大脑。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
楚辞想推开他,可手抬到半空又无力地落了下去。
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着阿黎的衣襟,指尖发白,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挽留。
阿黎的吻一路向下。
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他停了一下。
阿黎把脸贴上去,在那道圆润的弧度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听什么,又像是在感受那个在他爱人身体里生长的小生命。
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到不像是一个把人锁在这里、用蛊虫控制他的人会做的事。
楚辞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洇湿了枕巾。
他不知道自已在哭什么。
是羞耻,是委屈,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却又被禁锢在笼子里的惶恐。
他说不清。
他只知道,这个人对他越好,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掌控交织在一起,就越是让他想哭。
阿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阿黎的眼睛里有光。
那抹阴湿的浓绿似乎也被这光映亮,变成了温暖的苍翠色,里面盛满了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楚辞别过脸,不看他。
他怕自已再多看一秒,就会彻底沦陷,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
他停在......
楚辞浑身都僵住了.........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应该阻止,应该推开,应该大声斥骂阿黎是个变态。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