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得很轻,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摸。
手指插进阿黎的发丝里,推了一下,没推动,就停在那里了。
阿黎这次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识趣地起开。
他没有理会楚辞那点微弱的抗拒,反而开始移动。
那个吻从楚辞的小腹往上,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膜拜什么。
吻过那道弧线的边缘,吻过肋骨,那里的皮肤薄薄的,骨头硌着嘴唇,阿黎的吻落在上面,轻得像是在道歉。
吻过胸口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薄了,心跳隔着肋骨传出来,一下一下的,撞在阿黎的嘴唇上。
.........
.........
“唔...”
楚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发出细碎的、无力的抗议。
“不...不行...”
可他的身体没有配合。
他的腰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分不清是哪一个。
他的胸口在起伏,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他的手指从阿黎的发丝间滑过,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阿黎却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楚辞的锁骨上,又落在......
他的唇...............
那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耐心地打开。
楚辞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有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胸口涌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被吸出来,被拽到阳光下。
他低头看去。
阿黎的嘴唇贴在那里,睫毛垂着,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好像...
好像有东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手在发抖。
“等等,不——”
他想推开阿黎,手掌抵着阿黎的额头,用了力,可阿黎纹丝不动。
“......”
阿黎含糊着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楚辞的皮肤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尾音。
楚辞没听清,可他猜到了。
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抬手——
啪。
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在安静的竹楼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