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开着那辆快散架的破车,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顺道先拐进加油站,咬牙加了满满一箱油,说实话,要是没有小杰克刚给的这笔救命钱,破车都开不出去!因为完全没钱,加油了。
接下来的目标只有一个:化工用品店。
他心里门儿清,炼金那一套流程,药剂配比早就刻在了脑子里,三十升浓盐酸、十升浓硝酸,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烧杯、坩埚、滤纸、耐酸手套、护目镜……
可丑国对剧毒、强腐蚀性的化学品管得极严,别说是大批量买,就算多问两句,都得被店员盯上。
许知远不敢大意,一家店只敢询问一两样,绝不集中采购,绝不引起怀疑。
这家买酸,那家买器皿,再换一家买防护工具,绕着旧金山大大小小的街区来回跑。
甚至因为没钱,好多东西都没有买到,不过他也不着急,等钱到了再统一去采购就可以了。
跑着跑着,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瞬间想明白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个人私下炼金,风险太大了!
有毒、刺鼻、易排查,一旦被邻居举报、被警方盯上,轻则巨额罚款,重则直接进去踩缝纫机。
就算炼出黄金,也没命花。
想通这一点,许知远立刻觉得自已真英明,就不能挣这么费劲的钱。
他不靠炼金发大财,他靠卖技术,获得第1桶金之后,他就不干这行了。
等把所有东西跑了一圈,问清楚,许知远一算账,整整花了快三百美金!
这笔钱,在1982年的丑国,足够买半台最新款的家用电脑。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杰克把剩下的800美金拿过来,许知远就准备大干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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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课堂,许知远往计算机系的座位上一坐,黑板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电路原理,简直比催眠曲还管用。
他脑袋一点一点,哈欠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计算机?
编程?
硬件开发?
他上辈子一窍不通,这辈子更是半点兴趣没有。
再这么耗下去,别说搞钱了,不被劝退就算不错。
许知远心里门儿清:必须换系。
他装模作样跑去别的系旁听了几天,文科枯燥,理科头疼,工科费脑,兜兜转转,最后脚步一停,直接扎进了伯克利商学院。
伯克利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金融系,可它的商学院,在整个丑国都排得上号,含金量拉满。
而这里的学生,更是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百分之七十以上,全是真金白银的有钱人、富二代、西海岸老牌家族子弟。
教学楼门口,崭新的宝马、奔驰、保时捷排成一排,车标亮得晃眼。
普通人家的孩子挤破头进来,图的不是知识,是人脉,是能搭上这些富家子弟的线。
商学院的学费高得吓人,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能坐在这里的,家里底子早就厚得吓人。
这里的人,上学根本不是为了毕业找工作。
他们是为了回家接管公司、掌控家族资产、玩资本、玩投资、玩钱生钱的游戏。
下课之后,别人聊游戏、聊八卦、聊考试,
他们聊的是黄金价格波动、美股大盘走势、湾区地产项目、家族信托规划、父辈认识的华尔街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