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几人还没反应,托德先炸了,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歇斯底里地吼出来:
“你怎么可能成功?怎么会有人傻到来买你的创意?你在糊弄谁啊?!”
“你一个疯了的人,一个疯子,凭什么成功?我都没有——”
他嫉妒得眼睛通红,血丝爬满眼白,面目扭曲,凶得像要扑上来咬人。
面对这种彻底破防的疯狗,怎么回击最致命?
没人比许知远更懂。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双手环胸,淡漠得像在看无关紧要的人,半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语气轻得像一阵风。
“我卖不卖得出去,有没有骗人,跟你有一美分关系吗?”
“就算我撒谎,又怎样?我没撒谎,又怎样?”
他微微前倾一点,声音平静,却字字扎心:
“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抽粪车路过你家门口,你都得上去尝尝咸淡是吧?”
一句话,损得全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原本还觉得有点丢面子的亚历山大、道森,连同身后几个跟班,全都绷不住了,一个个拼命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差点笑出声。
这也太损了。
损到接地气,损到一针见血,损得让人又想笑又佩服。
托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疯狂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骂不回去。
许知远淡淡收回目光,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长了一张最会骂街的嘴,却有着最淡定的脸。
托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怼不回去。
许知远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这么一句话,只要传出去,不用两天,整个伯克利都会知道——商学院有个爱吃屎的家伙。
流言这东西,向来比野火还疯。
越离谱、越难听、越有画面感,传得就越快。
谁会去管真相是什么?
大家只记得最搞笑、最损、最能拿来当笑料的那句。
到时候,不管托德怎么解释,
别人一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
哦,那个尝粪车咸淡的。
许知远懒得再看他一眼。
对付这种跳梁小丑,不用动手,不用吵架,
一句话,就足够让他在整个学校社会性死亡。
“你家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
许知远嗤笑一声,语气又狂又直白,完全是商学院最赤裸的逻辑:
“我是骗是诈是偷是抢,只要能搞到钱,那就是我的本事。”
在伯克利商学院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道理。
核心就一个字——钱。
合法赚到钱,是本事。
在规则边缘把钱赚到手,那是大本事。
这可是资本主义最核心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赢家通吃。
跑到这儿跟他讲道德、讲公平、讲对错?
在许知远看来,纯属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