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武侠仙侠 > 大母主骂我是暴君?九族:活爹! > 第134章:我不明白,仿佛这天河古战场于我而言注定是凶多吉少

第134章:我不明白,仿佛这天河古战场于我而言注定是凶多吉少(2 / 2)

他们没想到,大楚的军队会主动进攻。

更没想到,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甲胄破旧,刀锋卷刃,浑身是血。

赵广平冲进敌阵,一刀砍翻一个南越国士兵,又一刀砍翻一个,再一个。

他的刀砍卷了,抢过一把长枪,继续捅。枪断了,拔出短刀,继续砍。

“赵广平!是赵广平!”

南越国的士兵们认出了他,有人开始后退,有人开始发抖。

赵广平的名头,在南越国,是能让小孩止啼的。

安达站在阵中,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老将军,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他想起赵翩翩,想起她说“我爹不会原谅我”时的眼泪。他握紧弯刀,冲上去。

赵广平看见了安达。他的眼睛红了。

“安达!”

他冲过去,一刀砍向安达的脑袋。

安达侧身避开,反手一刀,砍在赵广平的后背上。

甲胄碎裂,血溅出来。

赵广平没有停,转过身,又一刀。

安达又避开,一刀刺进赵广平的胸口。

赵广平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刀,笑了。他伸出手,抓住安达的手腕,用力一拧。

安达惨叫一声,手腕断了,弯刀留在赵广平胸口。

赵广平拔出刀,血喷出来,溅了安达一脸。

他举起刀,要砍下去。

十几个南越国士兵冲上来,长枪刺进他的身体。

他跪下去,又站起来,再跪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趴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咯咯地笑。想起儿子第一次握枪,手在抖,但眼神很倔。想起老婆在灯下缝衣裳,针脚密密麻麻,像她的唠叨。他闭上眼睛。

赵敢看见父亲倒下的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往前冲。

五万新军跟着他,像决堤的洪水,涌过天河,涌向敌阵。

后天武者的真气在战场上爆发,刀光如雪,枪影如林,箭矢如雨。

南越国和安远国的联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拓跋雄站在阵中,看着那些大楚士兵像砍瓜切菜一样砍杀他的兵,腿开始发抖。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他想喊,喉咙像被掐住了。

一个黑甲骑兵冲过来,一枪刺穿他的肩膀,把他挑下马。

他摔在地上,滚了几滚,趴在一具尸体旁边,装死。

安达被赵敢追上了。赵敢一枪刺进他的大腿,他摔倒在地,爬着往前跑。赵敢追上去,又一枪,刺穿他的小腿。安达惨叫起来。

“饶命!饶命!”

赵敢低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你害死了我爹。”

安达哭着说:“不是我……是陆倾城……是拓跋雄……是他们逼我的……”

赵敢没有听他说完。一枪刺进他的胸口。

安达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沫,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陆倾城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战场,脸色惨白。

二十万大军,溃败如山倒。

士兵们扔下兵器,扔掉旗帜,脱掉甲胄,拼命逃跑。

大楚的新军在后面追杀,像赶羊一样。

她转过身,翻身上马。

“陛下,快走!”亲卫拉着她的马缰,往南跑。

她回头看了一眼战场。那面“楚”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越来越近。

她咬咬牙,策马狂奔。跑出十几里,身后传来马蹄声。

她回头一看,是一队大楚骑兵,黑甲黑盔,刀枪如林,越来越近。

“陛下,快走!臣挡住他们!”亲卫调转马头,带着几十个骑兵,冲向追兵。

陆倾城没有回头。她策马狂奔,跑过田野,跑过村庄,跑过山林。马跑不动了,换马;又跑不动了,再换。

跑了三天三夜,跑回了南越国边境。身边只剩下几个亲卫,个个带伤。她骑在马上,回头看着北方的天空。

天河岸边,尸横遍野。

二十万联军,死伤过半,剩下的跑的跑、降的降。

大楚的新军正在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救治伤兵。

赵敢跪在父亲身边,抱着他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

陈楚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吹干了赵敢的眼泪。

“陛下,我爹他……”赵敢抬起头,眼睛红肿。

陈楚拍拍他的肩膀。“你爹是个英雄。”

赵敢低下头,看着父亲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安详。

他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记得杀了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