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常昆，他也在看我。这个线索太关键了，但不能在医院说。
小金，我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安保公司在境外三角地区？
小金说，主要业务是边境贸易的安保服务，偶尔也接一些私人保镖的活。公司有三十多号人，都是退役的军人，手续齐全。
有出境资质吗？
小金说，但只能走正规口岸，而且需要提前报备。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正规口岸肯定不行，我们需要的是秘密通道。
小金忽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说？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小金压低声音，那天你来看干爹，我就看出来了。你有事就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干爹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如果你们的事能用到安保公司，我绝不推辞。
我沉默了一会，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黄老醒了，咱们再聊。
小金点点头，没再追问。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处长，常昆说，看起来这姑娘还是比较可靠的，但安保公司的事......
先放着，我说，等黄老醒了再说。如果他真像小金说的那样在边境有影响力，或许能帮上忙。
那省会口音的事？
我记着呢，我说，但现在不能查，一查就打草惊蛇了。
常昆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驻地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地图摊在桌上。
出境路线是个大问题。国安厅的指示很明确，不能携带制式武器，不能显露身份。可境外据点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黄老中风，省会口音的神秘人，小金的安保公司......这些事看似独立，但总觉得有条线把它们串在一起。
我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
那个神秘人偏偏在我离开茶馆后才出现，偏偏说的是这个省的省会城市的口音，偏偏把黄老气到中风......
这太巧了。问题是，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我掐灭烟头，拿起手机，给赵志强发了条信息：张厅伤势如何？有急事汇报。
过了几分钟，赵志强回复：厅长恢复良好，明日可通话。
我点点头，把手机放下。心中却想骂赵志强一顿，老子轻易不给你发信息，这给你发信息肯定是有急事，可你小子偏偏让我再等一天。下次见了老赵得好好收拾他。
先等一天吧。明天和张厅长通完话，再做下一步打算。
至于小金那边......她的安保公司或许能用上，但得等黄老醒了再说。现在她刚接手公司，又遇到这档子事，不宜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