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井?”我问,“上面有人看守吗?”
黄老摇摇头,写了几个字:“二十年前没人,现在不知道。但那个位置很偏,应该在电诈园区的控制范围之外。”
我仔细看着地图,心里暗暗盘算。
如果真像黄老说的那样,这条路线确实非常隐蔽。老鹰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坑道废弃多年,鲜为人知;出口位置偏僻,能避开电诈团伙的火拼区域。
“黄老,”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这份地图太珍贵了。谢谢您!”
黄老摆摆手,写了几个字:“不用谢。你们是为了国家做事,我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看着黄老那真诚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感动。
这位老人,经历了大风大浪,如今中风初愈,心里想的依然是国家,依然是报答恩情。
“黄老,您放心,”我郑重地说,“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平安回来。”
黄老点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了,哥,”小金忽然插话道,“昨晚你说的那个老邓,后来怎么样了?”
“哦,定金给他了,让他先留着,”我说,“不过这条路咱们不走了。黄老给的这条更安全。”
“那就好,”小金松了口气,“其实我也担心老邓那条路不安全。听说最近那边两伙电诈的人打得厉害,流弹乱飞,太危险了。”
说到这,我看了看小金,顺势说道:“说起电诈团伙,我倒想起一件事。小金,你干爹和陈宏远的事,你知道吗?”
小金愣了一下:“陈宏远?就是那个害干爹生气中风的人?”
“对,”我点点头,“常昆查清楚了,陈宏远是几十年前和你干爹合伙做生意的伙伴。后来因为分赃不均,怀恨在心。这次他来云州,就是专门来找你干爹算账的。”
小金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帮混蛋!干爹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放过!哥,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具体位置还不清楚,”我说,“但肯定在云州省省会或者是普林市附近。他们既然敢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小金咬了咬牙:“哥,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敢欺负我干爹,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把常昆近几天调查姓陈的有关信息全部给了小金,看着小金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暗暗点头。
“小金,”我略显担忧地说,“你可别冲动。陈宏远那些人可不是善茬,听说手里有枪,心狠手辣。你刚接手公司,别为了这事把自己搭进去。”
“哥,你别劝我,”小金打断我,语气坚决,“我金某人虽然是个女的,但也不是好惹的。当初我在传销窝里都能逃出来,还怕他们几个流氓?再说了,我现在有公司,有兄弟,怕什么!”
她顿了顿,看向病床上的黄老:“干爹救过我的命,现在他有难,我要是缩头乌龟,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黄老看着小金,眼里满是慈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吧,”我叹了口气,“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不过,万事小心,不要硬拼。如果能智取最好,实在不行,就报警。”
“放心吧哥,我有数,”小金自信地笑了笑,“我会让他们知道,惹怒我金某人的下场!”
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知道,陈宏远这伙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另外,我认为,黄老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因此,我建议黄老出院回家进行中医调理,应该更好一点。”我对小金说道。
当然,这个建议是石军悄悄对我说的,我只是把它变成我的建议罢了。
小金点点头:“把干爹接到家里,安保工作也好安排。”
她这算是默认了我的建议。
我本想问她的干娘怎么没见,又把话咽回去了。
“行了,那我们先回去了,”我站起身,“地图我收好了,回去马上研究路线。你也赶紧去安排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好嘞哥,”小金爽快地答应道,“等我好消息!”
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处长,”石军低声说,“看来小金是真上心了。”
“嗯,”我点点头,“这丫头重情重义,是个可造之材。陈宏远那些人撞在她手里,算是倒大霉了。”
“那咱们接下来……”
“回驻地,”我说,“研究地图,制定计划。三天后,我们必须准时出发!”
回到驻地,我立刻召集常昆、刘伟、刘兴宁、石军,还有刚刚从外围警戒回来的陈宏,几人在会议室里摊开了那张泛黄的地图。
“大家看,”我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这就是黄老提供的明代坑道。入口在老鹰嘴,出口在境外三角地区的边缘。全程大约六公里,其中四公里在境内,二公里在境外。”
“老鹰嘴地势险要,”常昆看着地图说,“易守难攻,是个很好的隐蔽点。但问题是,洞口被杂草遮住了,我们怎么找到确切位置?”
“黄老说了,洞口旁边有一棵枯死的老松树,形状像只老鹰,”我说,“这是明显的标志。到时候我们到了附近,仔细找找应该能发现。”
“那坑道内部呢?”刘伟问,“二十年没走过了,会不会坍塌?有没有积水?”
“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我说,“所以出发前,我们要准备好探路工具,比如绳索、强光手电、防毒面具、氧气袋等。万一遇到塌方或者有毒气体,也能应急。”
“还有,”刘兴宁补充道,“出境后的路线也要规划好。三角地区局势复杂,我们一旦出去,就是孤军奋战。没有后援,没有补给,只能靠自己和那点有限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