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已经知道,现在的龙腾公司,董事长仍然是蓬奈温,总经理名义上是蓬奈温的女儿苗伦,实际掌权人就是这个担任龙腾公司副总经理的郑世杰,而这个郑世杰,正是此前在银州出现过的那个叫郑哥的人,关于这一点,已经得到了陈宏的证实;这个郑世杰去年在我们银州刺探我军事情报期间,曾经策划了医院爆炸案和其他几起恶性案件,可以说此人是罪恶多端、死有余辜,本来此次行动原计划中是要将其除掉的,但由于出现了一个新情况,所以决定暂时保留其一条性命;该公司还有一位副总经理,名叫菲利普,此人是个M国人,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菲利普十有八九是M国情报局在G区的代表。基于郑世杰为T岛情报局官员的身份,再加上菲利普是M国情报局这个因素,龙腾公司已经被T岛和M国的情报机关控制。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摧毁凯特化工厂和龙腾公司,并抓捕郑世杰,而对菲利普暂时不动。”
我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又点上了一支烟,看众人都听得入了神,就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再回来说这个郑世杰。他和苗伦同居在这座别墅里,一般情况下都是双双上下班,晚上下班后,一般都是在七点二十分左右回到住所;他们乘坐的是一辆悍马越野车,有专职的司机,当然,这个司机还兼任保镖;此外,他们还有两个保镖驾驶另一辆悍马越野车,早上陪着他们去上班,晚上护送他们下班;这两个保镖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来不进郑世杰他们的别墅。”
刘伟听到这里急了,带着一丝焦虑的神情问道:“处长,这家伙防护这么严密,那我们怎么才能抓到他呢?”
我一笑说道:“嗯,马上就说到重点了。郑世杰和苗伦雇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菲律宾妇女做保姆,这个保姆一般都会在每天的上午开车出去采购,其他时间都在这个别墅里做家务;我的计划是,我们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身着龙腾公司安保人员制服,以为郑总经理送货回家为由,骗开院门,然后将这个保姆控制,再然后就是静待郑世杰和苗伦的归来。”
常昆思考了一会,说道:“嗯,这样的话,下午五点多,最晚六点前必须进入他们家里,太早太晚都不合适。”
田飞扬也说道:“王处长,您刚才说他的后面两个保镖从来不进郑世杰的家,那他乘坐的那辆车上的司机,是直接把车开进他家,还是也是停在院门外不进去呢?”
我对田飞扬点了一个赞,说道:“嗯,还是飞扬老弟听得仔细、认真,郑世杰后面的两个保镖不进他家,但他和苗伦与乘坐的这辆车却是直接开进他家后,司机再开车出来,返回公司。”
刘伟问道:“那我们对他后面的这两个保镖和他车上的这个司机保镖如何处置?”
我也给刘伟点了个赞说道:“问得好!对他的这三个保镖,必须全部控制!当郑世杰回来时,D组的分工是,我和石军在他家里,控制住郑世杰和苗伦及他们的司机,刘伟和陈宏在院门外控制住那两个保镖。我们不但要控制住人,主要的是还要他们那两辆车。”
刘伟不解地问道:“他们的车?”
我肯定地回答道:“对,我们控制住郑世杰的人后,还要利用他的车!我们几乎全部队员都要乘坐他的车和他保镖的车进入龙腾公司。这才是我们第一步行动的全部。”
常昆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只有坐着郑世杰的车,我们才能顺利进入龙腾公司,要不然,可真是很麻烦。这是第一步,那第二步呢?”
我边抽着烟,边给大家讲述第二步的具体方案:等第一步成功后,这个时间点大约在晚上八点左右了,具体行动时间要根据具体情况执行;C组在外围合适地点,首先用改装后的自杀式无人机向凯特公司的烈性炸药生产车间发起攻击,力争将其主要原料库和主要设施炸毁;B组和D组在行动前全部换装敌人的安保人员的服装,尽管这些服装不完全跟他们安保人员的服装相同,但在夜间他们也不一定分得清真假,以奉总经理之命抢运重要物资为由,进入龙腾公司,设法进入那个密室后,抓紧将那些好东西装上车,另一部分则带上直升机,然后撤离。
当然,以上只是初步的行动方案,行动时要根据当时的情况进行适当调整。
说到这里,我又停顿了下来,看看大家的反应。
这时,小金和刘兴宁从外面抱着仿制的服装放在了大家面前。
刘伟说话了,脸上带着忧虑:“处长,我们一时混进去可以,很可能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异常,他们可是有三百多人!”
我说道:“是的,只要我们能顺利混进去,并进入密室,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时,肯定会向我们进攻,这时,蒋成的自杀式无人机就该显威力了。”
我看向蒋成,他接过了我的话头:“我会操控自杀式无人机先炸开离你们最近的一处院墙,同时还会向围攻你们的敌人攻击。”
我接着说道:“对,B组一定要全力阻击敌人,不使他们接近办公楼,为我们抢运财宝争取时间;然后,B组就驾驶那两辆商务车从炸开的缺口处突围,带上C组直至与A组会合后,再换乘我们的皮卡车撤离;同时,我带领的D组就登上楼顶,乘直升机撤离。当然,我们还会从空中攻击敌人,确保你们安全。我相信,在我们空地打击下,即使他们有三百人,也只能徒唤耐何。”
田飞扬脱口称赞道:“好,这个方案太好了,简单完美!我看行!”
我看大家情绪都相当振奋,不由得高兴地宣布:“如果今晚的行动一切顺利,如果那个地下密室中真如人们推测的那样,有那么多的财宝,我王海涛也决不是那种死搬硬套的死脑筋,到时候每个人都能分得一定数额的好处。”
大家听了,先是静静沉默,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